恭叔臉上笑嘻嘻的卑躬屈膝,心中卻暗自戒備着,左手藏在袖子中緊緊的握着拳頭隻要稍有不慎,他馬上就準備動手将這三名冥神衛擊殺。
時間慢慢流逝,屋子中翻箱倒櫃,茶幾倒塌的聲音不斷傳來。恭叔随着時間的流逝,心中越來越謹慎。
兩三分鍾後兩名冥神衛回到門口恭敬道“隊長,沒有發現目标,隻是發現了一個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小隊長下意識的重複一聲,看了一眼恭叔道“帶我去看看。”
“是、隊長”冥神衛答應一聲向前帶路。
恭叔雙眼微米閃爍出一絲殺機剛準備動手,門外忽然路過一小隊的冥神衛,恭叔臉上殺機頓時消失笑嘻嘻道“大人,那個隻是我的侄子,他隻是睡覺比較熟,沒什麽可以的。”
“哼、少廢話”小隊長冷哼一聲向前走去。
恭叔跟在三名冥神衛身後向屋子中走去,進入屋内隻見屋裏地面一片狼藉,項平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床上。
小隊長走到項平身旁,伸出在項平臉上拔了兩下說道“他真的是你侄子?”
恭叔急忙點頭哈腰恭敬道“沒錯大人,我侄子他最近生病了,我給他服了些藥所以他睡得特别的死。”
“你侄子得了什麽病,吃了什麽藥,在哪裏看的病?”小隊長轉頭看着恭叔連續問道。
恭叔急忙說道“我侄子他得的是傷寒,吃的是一些龍葵草,在中三區看得病。”
小隊長雙目緊緊的盯着恭叔,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破綻,恭叔臉上挂着笑嘻嘻的笑容,袖子中的左手緊緊握着拳頭,隻要小隊長稍微有一點舉動,他必定以雷霆之勢将其三人全部擊殺。
小隊長看了良久開口道“如果有什麽可疑之處立刻禀報。”
“小的明白。”恭叔急忙點頭道
“我們走。”小隊長左手一揮,三人轉身向外走去。
恭叔卑躬屈膝恭敬的将三名冥神衛送出屋中關上門松了口氣,這三名冥神衛雖然不是恭叔的對手,但是恭叔一旦動手那後果很難設想。
冥神衛一波一波仔細的搜索,洞頂漸漸射進一絲微弱的光芒,這翻雞飛狗跳的搜索終于結束,搜查雖然結束,但是冥城中人心惶惶無法進入睡眠,冥城中迅速凝聚着一股壓抑的氣氛,這一切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衆人走在大街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時間迅速轉動轉眼間三天後,幽蘭樓一間裝飾優雅的貴賓室中坐着五個人,這五人正是項平、呂純、瑩兒、黑玫瑰、恭叔五人,隻見項平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絲,東龍戒指的确救了他的性命,但是項平的傷勢實在是太過嚴重,項平十多天内很難全部恢複。
相隔數日瑩兒一見到項平頓時撲出項平懷中大喜道“大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多擔心你。”
“瑩兒這幾天你乖嘛!有沒有惹黑玫瑰姐姐生氣”項平蹲下身摸着瑩兒的小腦袋有些虛弱道。
瑩兒說道“我當然乖了,畢竟我已經長大了嘛!”
“好,瑩兒長大了”
項平站起身笑向黑玫瑰看去,隻見黑玫瑰頂着兩個黑眼圈顯然這幾天她都沒有休息好。黑玫瑰看着項平沒事一直懸在空中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呂純看到項平平安無事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冷冰冰的,心中卻同樣松了口氣。
“純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項平看着呂純沒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雖然恭叔說呂純沒事,項平卻總是不放心。
黑玫瑰看着項平對呂純的關心心中暗自的有些傷感道“如果有一天哪個男子能像項平一樣,爲了我也願意犧牲性命,我願意永遠的跟着他,可惜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像項平這樣癡情的男子。”
呂純聲音柔和冰冷道“放心,在我恢複記憶之前是不會輕易的死的。倒是你讓我很吃驚,你居然能夠活下來。”
“這都是你救了我。”項平看着呂純虛弱說道
“我嗎?”呂純嘀咕一句,蹙起眉頭問道“我是怎麽救你的。”
“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個我是你的未婚夫嗎?”
項平看着呂純将左手食指上的東龍戒指取下,臉色露出陶醉與回憶之色喃喃自語“這枚戒指名叫東龍戒指,當初我就是用它跟你求婚的,我的性命也是它救活的。”
“什麽?東龍戒指?!”聞言恭叔頓時震驚,他看着項平手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圓環戒指震驚道“這居然就是傳說中,能夠抵抗黑暗聖典的東龍戒指”
恭叔說着說着突然跪在地上,眼圈忽然一紅一滴淚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喜極而泣道“老爺,咱們找了十八年的東龍戒指,終于被老奴我找到了,老爺你可以放心了,冥王絕對不會将黑暗聖典強行從小姐體内抽出了,老爺你可以安息了。”
“你、你、你說的可是我父親?”呂純上上前扶起恭叔,不知道爲什麽心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的感覺,雙眼一紅一滴淚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呂純伸出食指将一滴淚水接在手中,看着淚水喃喃道“淚?我爲什麽會哭!難道我父親他......。”
項平走到呂純身旁伸手将他抱在懷裏輕聲安慰道“純兒,你的父親我已經安葬了,你不要太傷心了。”
“安葬了?”
呂純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向下滴落,腦袋埋在項平溫暖的胸膛中低聲的哭泣,她雖然不記得自己父親呂楠的樣子,但是傷痛的心痛讓她悲痛欲絕。痛苦的呂純沒有了平時的那種看破世間一切的冷淡,此刻她猶如一個平凡無力的女人一般,讓人看了心中不自覺的生出一種要保護欲望脆弱的女人。
笨拙的項平看着呂純悲痛欲絕的樣子他心中更痛,項平是多麽希望自己能夠來替呂純承受這種痛苦,不知道說些什麽的項平隻能拍着呂純的後背柔聲說道“純兒、我會永遠都陪伴在你的身邊。”
項平雖然笨拙,不會說花言巧語,也不會哄女孩子開心,更不會發下那種讓女子一聽就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山盟海誓,但是項平此時說出的這句話卻能低的上千言萬語。
黑玫瑰看着項平抱着呂純,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一方面嫉妒呂純能夠認識像項平這種世上罕見的癡情男子,另一方面就是同情呂純的悲慘遭遇,黑玫瑰雖然從小生活也不富裕,但是與呂純一比最起碼她小時候有着疼愛自己父母,最後一方面是祝福,黑玫瑰真心的祝福項平和呂純能夠永遠的都在一起。
呂純哭泣了良久,雙眼中充滿了血絲顯得憔悴異常,呂純看着項平抽泣道“是誰殺了我父親?”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的實力很強,在冥界最少是大隊長的職位。”項平搖了搖頭道。
“大隊長?”黑玫瑰下意識重複一遍,突然說道“一年前冥王派去輔佐小冥王沒有回來的隻有六大隊長排名第三的花。”
“我一定要爲我父親報仇”呂純聲音低沉充滿殺機道
項平看着猶如要入魔的呂純急忙說道“她已經死了,而且是你親手殺了她,我雖然不知道當時你是怎麽殺了她,我卻十分确定是你殺了她,你父親的仇是你親手報的。”
“父親你的仇我已經替你報了,你可以安息了。”呂純哽咽道
項平聲音柔和道“純兒,跟我走吧!這次來我就是爲了救你走的。”
呂純雙目緊緊的看着項平,黑色的眸子中印出項平的身影,呂純看來良久,她猶如要将項平的樣子一點一滴的永遠要記在心裏一般。
過了良久呂純搖了搖頭道“你走吧!項平,我是不會跟你走的,隻要冥王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父親的仇就永遠也不算報。我要留在冥界等待機會殺掉冥王。”
“絕對不行,無論如可我都要帶着你離開冥界。”項平斬釘截鐵态度堅硬道
呂純凄涼一笑道“你以爲憑借着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将我從冥界救走麽?冥王可是開啓四段高級生命之力之人,他距離成神的境界隻差一步之遙,你在他眼中連一隻蝼蟻都不是,更不要說能夠将我帶走,項平你還是清醒點吧。”
開啓生命之力到達五段就可以操控周圍天地間的一切能量,在一定的領域内他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