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之際,青鸾不知打哪兒冒了出來。她快速向男人擊出一掌。然那淩厲的掌風卻被男人輕輕松松化解,反倒是男人的一掌反噬,将她生生打出了十幾米。
砰的一聲,青鸾吐血倒地,看樣傷得不輕!
男人此時松開了扼住上官蕙脖子的大手。乍然接觸到空氣,她開始激烈地咳嗽。一擡眸,卻發現男人已消失不見。
上官蕙立刻向受傷還沒有站起來的青鸾快步走去。
“青鸾,你怎麽樣?”
青鸾對她搖搖頭,“小姐,我沒事。”口中雖這樣說,可看那驟然間血色全無的臉,可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上官蕙扶着重傷的青鸾回到秀女院。留守在閣中的青兒一看見青鸾傷得站都站不穩,神色一慌,趕忙與上官蕙一同将青鸾扶進了内室,就躺在上官蕙的床上。
“小姐,這是怎麽了?爲何青鸾受這樣重的傷?”
才問完,青兒不經意看到上官蕙脖子上五條清晰的紅色指印,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小姐,你的脖子怎麽了?”看樣子是被人掐的。莫非是誰想要置小姐于死地?
“青兒,什麽都别問,你先去打些水來,幫青鸾沐浴再換件衣裳。”
青兒見上官蕙起身欲往外走,遂不放心地問了句,“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啊?外面危險,還是别出去了吧?”
上官蕙回頭瞥了床上盤腿而坐正運功療傷的青鸾,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
“别問了,我去去就來!”說罷,便舉步朝外面走去。
看青鸾這樣子,好似傷得不輕。青鸾待在她身邊保護的時間雖不長,也遠遠不及青兒對她的重要,可她也不能讓她平白爲救自己而喪了命。眼下,唯有去找鳳邺北幫忙。他身爲邺王之尊,手中良藥自不會少。
可是上官蕙卻撲了個空。宴會已經結束,她随手抓過來一個宮女詢問鳳邺北的去處,那宮女卻隻道邺王已經出宮了。上官蕙如今是秀女的身份,是不可随意出宮的。因而,去向鳳邺北取藥的事隻得暫時擱淺。
她又匆匆返回秀女院。此時,青鸾已挪去了青兒房内,大約是怕耽擱到她休息。上官蕙正想去看看她,卻碰見剛好從房内走出來的青兒。青兒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用唇語無聲相告:“她睡着了!”
上官蕙點點頭。看來經過短暫調息,青鸾的傷似已經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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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當一縷熟悉的松香随風而至,上官蕙便知道,他來了!
“你來幹什麽?”倚在榻上,她的聲音淡淡,不發怒,卻也絲毫沒有歡迎之意。
男人扔過來一個正體不明的小瓶,“這是天山雪蓮熬成的水,對内傷有極強的功效。”
上官蕙拿過小瓶看了看,語氣依舊淡薄聽不出起伏,“那便謝謝你了。”她沒有矯情地說不要。既然他給都給了,她便欣然收下。更何況青鸾也确實用得到。
藥送到了,上官蕙卻發現男人似并沒有離開之意,遂抛出句,“你還不走?”夜闖女子香閨,若此事傳揚出去,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