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邕一聽此話,眉頭立刻深鎖,“蕙兒,何事這般要緊?難道不能改日再辦嗎?你遭此禍事,家中上下都爲你日夜擔憂。你祖母,更是連續幾日跪在佛堂前爲你誦經禱告。現下你已脫險,應該先回去向她們報個平安才是啊。”
“報平安且等以後,女兒現在有十分要緊的事要做。”
匆匆說罷,上官蕙便轉身再次朝着宮門而去。可不幸的是,她卻被宮門口的守衛将領給攔了下來。
“上官小姐,抱歉,未經傳召,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宮!”
上官蕙轉身,卻沒有馬上離去。心中的不安越發膨脹,她有預感,天兒一定出事了!
“青鸾!”
無奈之下,她隻得叫出暗中保護的青鸾。湊近青鸾耳旁,對她小聲交代了幾句什麽。
青鸾聽後,堅定地對她點了點頭,飛身一起,人便瞬間沒了蹤影。
不多時,宮中用以刑罰的刑司内,兩名内監正手執杖刑棍棒,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打在肖天翔背部。
肖天翔不愧爲真漢子,在那樣的杖打下,竟未發出哪怕一丁點的痛叫聲。
“徐公公,且慢!”
就在杖刑已近一半之數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溜入了刑司之地,将掌管宮刑的太監首領徐坤給叫到一邊,從懷裏掏出了厚厚一沓十分可觀的銀票。
徐坤看着小太監手裏厚厚的一沓銀票,雖眼饞,可還是猶豫着。
“是陛下親下的旨意,這……不太好吧?”
那小太監也是個機靈的,聞言,面上露出一抹谄媚笑容,“公公盡可安心,隻叫輕點打,别要了性命就是。這肖家公子在怎麽說也是皇後娘娘的親弟弟,若打死了,公公在皇後娘娘那兒也不好交代不是?”
徐坤一聽,這小太監有此言出,定然是授意于皇後。他雖是奉了皇命辦事,可皇後乃後宮之主,亦是吃罪不得。
幾番考量下來,徐坤将支票收入囊中。
小太監辦好了事,從刑司走出,立刻奔向等候在隐蔽角落的那一抹修長。
“王爺,事情已經辦好了。您放心吧,徐坤答應會留肖公子一命。”
“嗯~!”
鳳邺北輕應一聲,扔給了小太監一錠銀子便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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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蕙安然回到了上官府。這本該是舉家歡喜的事,可相府卻詭異地籠罩在一股莫名地低氣壓之中,就連她去給祖母請安,老夫人也隻說了句“回來就好”然後便是歎氣聲連連。
在這片壓抑的氣氛中,惟獨劉氏,面上雖沒什麽表情,可那微微向上彎翹的嘴角總像是兜着笑一般,隐隐帶着些許‘幸災樂禍’的意味。
離開老夫人的蘅蕪閣,上官蕙正想去看一看姐姐,卻被聽聞她回來的消息匆忙趕來的青兒給攔了下來。
“小姐,憐兒小姐那兒還是暫時别去了吧?”
青兒面帶一絲憂色。小姐平安回來她固然開心,可一想到憐兒小姐她……唉……
“我姐姐怎麽了?可是我不在的這兩日,府中出了什麽事?”
青兒本打算先瞞着。小姐曆劫歸來,連口熱乎茶水都沒喝上。若她告訴了小姐這件事,以小姐的脾氣,哪裏肯好好歇着,一定會馬上沖到憐兒小姐那兒。
“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