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世伯、武公子稍安勿躁。縱然他上官文邕把聘禮送回,難道就不能想辦法讓他答應這門親事嗎?”
“賢侄的意思是?”武家家主面上浮着一絲困惑。
林峯看向他,嘴角輕勾起一抹深沉意味的似笑非笑,淡聲道,“這就要看武公子是不是真如外界所傳那般會哄女人。要想與上官家結成姻親,沒必要非得從上官文邕身上下手。不若改一改方式,公子去主動接近上官家的小姐。隻要上官家小姐的心屬于了公子,還怕此事不成嗎?”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點?”
武正霖似茅塞頓開,眼中隐隐透出了一抹淫邪之色。隻要他把那小娘子弄到手,木已成舟,上官文邕那老兒還不得乖乖把女兒送到他們府上來。嘿嘿嘿 ……
武家家主看了眼笑容滿面的林峯,目光有些意味深遠。這林家二公子可比前不久死了的大公子有手段多了。想來林鼎寒有了這個足智多謀的二兒子支持,政途必然能風生水起。而這位二公子,将來也必大有所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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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蕙用過早膳便在青兒的陪同下來到了上官憐的院子。已經聽姐姐身邊的丫鬟鸢兒來報,說她們小姐今晨便醒了過來。也去請了大夫,恰好還是昨日來過的。大夫啧啧稱奇,說是奇迹發生了。明明昨日這大小姐已經氣息奄奄,想不到經過短短一夜的調息,竟和正常人沒了分别。
“二、二小姐?”
端着空藥碗出來的鸢兒一見到上官蕙,吓得手裏的碗颠了兩颠,險些掉在地上。
“我來看看姐姐!”
上官蕙面帶微笑,說罷,便擡步作勢要走入上官憐的卧房。
“二小姐不能進去!”
令人多少感到意外,一向聽話乖巧的鸢兒竟然擋在了上官蕙前面。鸢兒有些難爲情地咬了咬唇,雖然覺得這麽做不妥,可小姐交代了,不能叫二小姐進去。她也隻是聽令辦事。
“鸢兒,你今兒個是怎麽了?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二小姐。”
不等上官蕙開口,青兒先氣嘟嘟地教訓起來。說是教訓可能嚴重了點,她隻是想給鸢兒一個警醒。這丫頭,平日裏就是個糊塗蛋。她也不看看眼前之人是誰。她們家小姐可是與憐兒小姐同脈所出,憐兒小姐就算不見任何人,也不可能不見她們小姐的。
鸢兒黝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着,好一會兒才算是想出個還過得去的理由。
“二小姐見諒,不是奴婢不讓您進去,是因爲……因爲剛剛我們小姐喝過了藥,這會兒已經睡下了。您也知道,她可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現下身子虛弱得很。要不,二小姐改日再來?”
“鸢兒你——”
上官蕙請擡手,以手勢制止了青兒的抱怨,笑意嫣然地瞥了眼那道緊緊關着的門,“既然姐姐在休息,那我就不進去叨擾了。好好照顧姐姐,若有什麽需要就去荷香居找我。”
“是!二小姐慢走!”
鸢兒癟着小嘴,想破了腦袋也實在想不出自家小姐這是怎麽了。二小姐多好呀,待人和善,又比誰都知道心疼小姐,怎麽小姐會突然不想見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