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穎一見到秦氏,立刻發起了牢騷,怨聲連連:
“娘,你不知道那個上官蕙有多可惡。适才女兒回府時碰巧撞見了她,她竟然開口威脅女兒說不準再與林公子接觸。她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管我?”
上官穎出去見林家公子一事,秦氏是知道的。一開始,秦氏也不希望女兒出去抛頭露面,又是和男子獨處。這要被人發現了,定會說她的穎兒生活作風不檢點。可再一想,那林家公子可是堂堂右丞相林鼎寒的兒子。他如今對女兒兩次三番的示好,擺明着是對穎兒有意。若穎兒真能争氣些,嫁進林家成了右丞相林大人的兒媳婦,還有誰敢瞧不起他們二房?所以,幾番的思量下來,她還是準許了女兒出府。可是,怎麽就讓上官蕙知道了?
“穎兒,娘提醒過你多少次了,你總是沉不住氣。那上官蕙,爲什麽要阻止你同林公子接觸?還不是怕你日後嫁進林府,身份會淩駕于她之上嗎?這是計謀,計謀你懂不懂?”秦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看看人家長房,上官蕙、上官瑤,都是個頂個的聰明。怎麽她生的女兒就這麽笨呢?
“娘的意思是說……上官蕙嫉妒我?”
秦氏滿意地一撩嘴角,看着女兒,眼中氤氲着欣喜。終于開竅了。
上官穎心中立即湧起了狂喜。身爲二房之女,這些年她一直被長房的小姐公子們壓在腳下,總算也有她揚眉吐氣的一天了。
隻是……随即想到什麽的上官穎,開心挂在唇角的笑意猝然消失,眉眼浮上了絲絲不安。
“娘,如若按照你所說,上官蕙是嫉妒于我,那她定然會千方百計阻止我與林公子的親事。這可如何是好啊?”
秦氏也想到了這點,眸色不由得暗沉下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上官蕙破壞這門親事。
看來,若想她女兒日後成龍成鳳,上官蕙這個攔路虎就必得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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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上官蕙不知緣故地打了聲噴嚏。一旁正把剛采來的花兒放進花瓶裏的青兒聽到聲音,臉上立刻浮起了淡淡憂色,走到軟榻前,關切問道,“小姐怎麽突然打起了噴嚏?”千萬别是害了風寒 ……
上官蕙盈盈一笑,倒不怎麽介懷,“許是有人在背地裏說我壞話。”
青兒讪讪地撇了撇小嘴,“小姐居然還有開玩笑的興緻。”
“爲什麽不能開玩笑?”上官蕙覺得青兒心裏裝的心思未免多了些。什麽事她都要愁上一愁,那這日子還怎麽過?
“奴婢……哦不,是我,我覺得憐兒小姐最近有些反常。小姐不覺得嗎?她自從那次自缢險送了性命之後,就不怎麽願意來我們這裏了。小姐去看她,她也多半推脫。會不會是誰在憐兒小姐耳旁說了什麽閑話?憐兒小姐耳根軟,誤會了小姐您啊?”
“别亂猜。許是姐姐經此大劫,心緒一時間還難以調整回來吧?等過些時日再看看吧。”
“小姐~王爺命人傳了封信箋過來。”
這時,青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
青鸾随之走入,将剛從鬼刹手中取過的信箋交與了上官蕙。
上官蕙打開信箋,上面隻有寥寥一行字:鳳君傲約我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