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了夜,白日裏熱鬧紛雜的相府便如同卷進了那濃墨一般的夜色中,被層層黑雲覆蓋,漆黑,靜寂。
位于相府花園南角的偏門處,卻有個鬼祟的身影,悄然溜至,将落了叉的門小心翼翼地打了開。
上官穎看見早已蹲守在門外的男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來,看上去不懷好意。
“放心吧。蕙……不,是憐姐姐現已睡下了。我在她院子裏的奴仆飯食裏加了些蒙汗藥,現下應都酣睡着,不會有人壞了你的好事。”
一時嘴快,上官穎險些說漏了嘴,還好她及時收住了話鋒。對門外之人勾了勾手。誰知那下流的武正霖竟猛然朝她撲來,一把将她從後面抱住,雙手各握住她胸前一邊的柔軟,竟趁着夜色,公然對她行龌龊之事。
上官穎氣得擡起右腳,重重朝男人腳面踩了上來。
“啊!”
武正霖發出一聲痛叫,氣得上官穎真想撿起一塊石磚,将他打暈算了。
“給我安靜點,你想被人發現嗎?”
武正霖立刻噤了聲,卻呈金雞獨立的姿勢,一跳一跳的,看來上官穎剛剛那一腳踩得不輕。
“活該,誰讓你膽敢對本小姐動手動腳。你也不想想,要沒本小姐幫忙,你能進得來這裏嗎?”
下流胚子,若不是他還有點用,她非叫人打殘了他不可。竟敢對她行龌龊之事。哼,事成以後,看她如何收拾了他。
濃郁的夜色中,上官穎引領着武正霖。因怕被人發現,兩人誰也沒提着燈籠,隻能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幸好上官穎對相府十分熟悉,在這偌大的宅院裏,這麽抹黑夜行倒也不至會迷了路。
“就在前面,那個院子就是了。你記住,院子正中的房間是憐姐姐的,可别走錯了。”
“放心吧!”
武正霖聲音裏帶着一絲激動和興奮,一想到可與那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一夜春宵,他興奮得下面已然剛硬如鐵。
嘿嘿嘿,小娘子,我來了!
這種竊香之事,武正霖平日裏沒少做,所以格外的得心應手。摸着黑走入了上官穎所指的院落中,循着主屋,他蹑手蹑腳地快步走來。取出懷裏早早準備的熏煙,将門拉開一條小小的縫隙。他先将熏煙點着,迅速捂住鼻子,将熏煙往門縫裏一塞。大功告成!
這熏煙可厲害着呢,隻要吸入鼻息一點點,就會立刻讓人陷入昏迷。嘿嘿,隻要小娘子暈了,還不是任他搓圓揉扁。到明日一早,上官穎領了人來,他與小娘子也早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上官文邕那老匹夫認他這個女婿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到時,他可是既得了美人兒,又與上官家攀上了關系,一石二鳥啊。妙哉,妙哉!
熏煙放了進去,武正霖在門外算着時間。這會子,小娘子應該已經暈了。
他趕緊想熏煙熄滅,爲防自己誤中熏煙,他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走入。因屋子裏太黑,還險些将屏風撞到。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把将要倒下去的屏風給扶穩。不然真若這屏風倒下去,就算中了迷煙的小娘子不醒,怕是這院子裏的奴仆們也會驚醒過來,那他的計劃就全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