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上官憐身邊最親近的丫鬟,采蘋自然對這整個計劃都知之甚詳。而在這個幾乎裏,該男子可是最爲重要的一環。如果沒有他的參與,那這場戲還如何演得下去?
怎麽辦?她現在該怎麽做才行?
采蘋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刻就越要冷靜。她必須盡快想出辦法才行。否則,一但邺王殿下與二小姐的親事定下來,就什麽都晚了。
忽然,一個想法從腦中飛快閃過,她把心一橫,快步朝向着大門口走去。
“這是在做什麽?不知道今天府裏有貴客在嗎?哪來的這沒規沒矩的瘋子?你們還不快将他趕出去?”
緊皺着眉頭,采蘋拿出掌勢大丫鬟的氣勢,訓斥着門口兩名守衛。
“姑娘有所不知,這厮是個瘋癫的,我們将他趕出去,他就又湊了上來,非說自己與二小姐相識,要見她。”其中一名守衛十分爲難地向她解釋道。
另一位也一臉陰郁地随之附和着,“這厮就是個無賴,我們怎麽轟也轟不走他。”
“放我進去,我要見蕙兒,我要見蕙兒……”男子依然在叫喊着,神情很是激憤。
聽了他的話,采蘋眸色一冷,急忙小碎步地走上前,假意怒火滔天地斥責着他看,“你是哪裏來的瘋子?我們二小姐的閨名也是你能随便叫出口的?”說罷,扯住了男子一條手臂,看似是在幫忙,随即對着其中一名守衛急道,“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叫人過來。你們兩個對付不了他,多叫些人來不就成了?”
那名守衛愣愣地點了頭之後,竟真地跑開去叫人了。
見此,采蘋暗暗在心裏嗤罵了句:真是個笨蛋!
而在此時,那癫瘋男子見是個姑娘替代了守衛抓着自己,便知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用臂肘狠狠打在了采蘋肚子上,采蘋‘啊’的一聲痛叫,捂着肚子便跪倒在地。與此同時,另外那名守衛也怔了怔,因爲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瘋癫男子見機不可失,擡起膝蓋便朝着守衛下腹處猛然頂去。
随着比采蘋那聲還要凄慘的一聲痛叫,出于本能,那守衛用手捂住了男人的命根子,疼得眼淚狂飙。
瘋癫男子先後掙脫了他們二人,半點猶豫也沒有,飛奔着便朝主院的方向奔去。
“糟了!”守衛見勢不好,當即垮下了臉。
“你還不去追?”采蘋怒叱着他,倒是把擔憂的神色僞裝得入木三分,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得意,轉瞬即逝。
大小姐,該做的采蘋都已經做完了,剩下便要看大小姐您的了。
此時,在大廳中,幾個人正談笑風生。雖說上官文邕的神色看起來與平時無異,可上官蕙卻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極力想掩飾的眸底的一絲冷意。她不禁好奇起來,究竟剛剛父親出去是去解決什麽事了?
正想着,廳外忽然傳來男子聲嘶力竭仿佛帶着無盡哀切與不甘的吼聲,“放開,放我進去!蕙兒,你出來見見我啊,我是你的靖哥哥。”
上官蕙眉峰一挑,嘴角一抽。蕙兒?靖哥哥?這又演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