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肖天翔長眉看似不馴的一挑,冷笑問道,“我爲什麽要?”
上官蕙看着滿眼倔強冷酷的少年,暗暗在心中歎了口氣。有些話,即使她明知說出來有多駭人聽聞,可是當前這種情勢之下,她也實在顧不了那麽多了。
瞥了上官瑤一眼,雖什麽都未說,可上官瑤清楚,她這是趕自己走呢。究竟有什麽‘秘密’,是她都不能聽的?這叫什麽?卸磨殺驢嗎?
切,不聽就不聽,本妃才不稀罕呢!
上官瑤帶着幾分怒意地快步走出去後,雲滟也識相地退了出去,并将門關上,一步不離地把守在殿門外。
“你到底想說什麽?”
肖天翔眉宇間滿滿都是不耐地看着她。這女人到底是想跟自己說什麽?還需得别人都不在場?
“肖天翔,你仔細聽好,我現在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憑空捏造……”
肖天翔一副不怎麽感興趣的神情,臉微微揚高,反而打量起了這殿中的擺設來。和自己那位‘皇後’姐姐相比,這位菁貴妃的受寵程度也不過爾爾。瞧瞧這鹹福宮正殿裏的擺設,可遠不及皇後宮裏的奢華。
“其實,肖玲月并沒有死,她還活着!”
原本對她欲說之言興緻缺缺的肖天翔,一聽見這話,立刻轉過臉來,瞪着她,雙眼似要冒出火光來。
“爲了讓我幫你的忙,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竟然打着‘死人’的招牌。上官蕙,算我看錯你了。”一聲含着濃濃不屑的嗤笑過後,肖天翔轉身欲走。
“天兒,你等等!”
上官蕙着急地叫住他。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肖天翔周身微微一震,突然生氣地吼道,“不許你這樣叫我。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如此叫我…”
‘天兒’這個稱呼,甚至就連身在皇後之位的肖芸熙都不配叫,他曾不止一次地警告過肖芸熙。她又憑什麽?
“靈山衛,靈山衛,幾度夢裏空相會。未曾忍心擱下筆,滿紙都是血和淚。靈山衛,靈山衛,一草一木皆憔悴。聞說靈山高千尺,難覓一朵紅玫瑰。靈山衛,靈山衛,多少情系天涯内?日日空見雁南飛,不見故人心已碎……”
這首童謠——
肖天翔猛地轉回身來,看着念出此童謠的女子,滿眼都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不,這不可能!他姐姐已經死了,他明明看到了她的‘屍身’,那麽冰冷,那麽僵硬。姐姐不可能還活着!
可是,這首童謠又是怎麽回事?這是隻有姐姐與他才知道的‘秘密’,無數個凄冷的夜裏,姐姐就是用這首童謠哄着他入睡。他一輩子也忘不了,她那溫柔的嗓音……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這首童謠…你是如何知道的?”
肖天翔大步走到上官蕙面前,兩人之間僅隔了一臂之遠。他緊緊盯着她,一雙眼珠幾乎要瞪出來。額庭兩側有青筋條條爆出,看得出,他十分激動。
“說,你到底是誰?”
“如果我說,我就是肖玲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