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到正事沒辦,青兒急急忙忙地從一個荷包裏取出鳳邺北讓她務必要轉交給小姐的東西,遞給了上官蕙。上官蕙這麽打眼一看,原來是一枚上好的珍珠白玉打造而成的玉佩。
玉佩多與定情二字劃成等号。不過他們都已經彼此心靈相屬了,他卻現在才遲遲送玉佩給她,不覺得有些遲了嗎?
“小姐,我看着這玉佩上好像刻着字!”
青兒把頭壓低,臉幾乎都快貼上上官蕙手中那塊玉佩了。仔細地看了又看,發現還真有字。
經她這麽一提,上官蕙也發現了玉佩的與衆不同之處。原來在玉的上下兩個角上,分别用篆筆刻下了兩個小字。在上爲上官蕙的‘蕙’字,在下則是鳳赭涼的‘涼’字。
代表各自名字的這兩個字,刻在寓意爲‘永結同心’‘忠貞不渝’的白玉上,這分明是那個男人在變相地向她示愛。而他特意把她的名字刻在了上面,這是否預示着他将她奉爲掌心至寶,要一輩子憐她愛她,白首不相離?
“啧啧,看不出,王爺還是個浪漫之人呢。”
見自家小姐那一臉掩飾不住的濃情蜜意,青兒掩嘴咯咯咯地偷樂。太好了,小姐終于尋找到屬于她的幸福了。而小姐的幸福,便也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西夏國送來了和帖,帖上說有意将西夏王最寵愛的小公主納蘭雪許配給鳳邺北。
皇帝看了眼和帖,便煩躁地将其丢在一邊。如今,帝京之中,鳳君傲與鳳邺北兩股勢力蠢蠢欲動,他正煩着呢,想不到這西夏王也偏偏選在這時候給他添亂。
“皇上,依臣之見,此事可行。一旦西夏國與我南朝聯姻,那麽便算得上是半個同盟國,說不定以後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肖琮之言,作爲皇帝的他又豈會不明白其中的用意。他們與西夏國締結盟國之好,那麽日後,一旦鳳君傲那個野心分子擁兵自強、意圖謀反,他便可向西夏國借兵,以解燃眉之急。
這事看起來确确對他有利。可他怎麽感覺此事來得甚爲蹊跷呢?那位西夏國的小公主,據說以前也曾鬧過非與鳳邺北成親不可,可最後,此事卻不了了之。似乎,鳳邺北對西夏國小公主并無半點情意。按說,一般女子,已經經曆了一次被拒絕的屈辱之事,是斷然不會再一頭撞進來的。何以這位西夏國公主行徑如此的出人意料?莫非因爲她對鳳邺北用情至深,此生非他不嫁?
就在皇帝默默揣度着該不該答應西夏國的和親請求時,殿外突然跌跌撞撞地沖進來一人,正是榮寶。
此時的榮寶看起來十分驚慌,一路跌跌撞撞地跑進殿中,撲通跪倒在地,顫聲說道,“皇、皇上,大事不好了,剛有禁衛軍來禀報,他說、說皇宮已經被包圍了,好像…好像是攝政王率兵…造、造反了!”
“你說什麽?”
男人瞬間拍案而起,眼中溢出了驚慌之色。他猜到那鳳君傲會有此舉,卻不想他竟然來得這麽出其不意,甚至先前竟一絲風聲也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