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适可爲止。”上官蕙慢條斯理地說着,面上仍不見一絲一毫的急怒之色。
“如果我不呢?你又能奈我何?”上官憐眼底閃過一縷惡毒的陰光,是他們辜負她在先,她何必還要爲他們着想?
上官蕙冷漠地掃了她一眼,似不願再浪費多餘的精力在這種人身上,突然沖着帳外喚道,“雲滟!”
一身黑衣已恢複本來面貌的雲滟立刻出現在帳中。因上官蕙身邊少了青鸾這樣可以随身保護的人,鳳赭涼索性便讓雲滟留在她身邊,以她爲主。
“把她關押下去,嚴加看守!”
上官蕙淡漠的命令聲一下,雲滟立刻上前,将上官憐牢牢地禁锢住。
“上官蕙,你不能這麽對我。别忘了,我知道你們的秘密,你就不怕……”
不等她話說完,雲滟已經塞了團東西進她嘴裏。仔細看,竟是剛剛被納蘭雪扔棄在地上的絹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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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赭涼入宮面見那位‘皇帝’,自然,他爲他打敗了叛上作亂的鳳君傲,皇帝此時可以說是龍心大悅。見到他,先大肆地贊賞一番,而後又承諾待帝京中一切恢複平穩,就對他以及他軍中的将士論功行賞。
此時,殿中隻有皇帝、鳳赭涼以及肖琮三人。
鳳赭涼不禁多看了肖琮兩眼,這個月兒曾經認爲最親最親的‘父親’,實則卻是狼心狗肺。将月兒當做棋子一樣嫁給他,卻是在爲自己的權勢野心鋪路。
他早已看穿了肖琮那層虛僞面具之後的‘狼子野心’,是以,就算他坐上了太子之位,對這位‘嶽父大人’也并沒有多器重。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栖’,雖然這話用在肖琮身上未可合适。或許正是看出了他對他沒有絲毫的提拔之意,肖琮才會調轉了方向……
那一日,僅有少數幾位幸存者以及縱火者知曉那場漫天大火是如何燒起來的。那個人來太子府找他,說他手裏握有當時一位親王,也是他三皇帝通敵賣國的罪證。就在他打開信,正欲看那所謂‘罪證’的時候,那個人卻趁他不備,偷襲于他。他被當場打昏在地,意識陷入黑暗以前,隐約聽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之後是那個人稱呼‘肖大人’。
肖大人,肖大人,當時的帝京之中能稱得上‘大人’,又姓肖的,僅有那麽一個人而已。
逃離火場的他,唯一一點值得慶幸的,便是他肖琮還沒有狠毒到将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一并殺害。在計劃實行以前,便随便找了個理由,将月兒叫回肖府。
可是,終究,月兒也是難逃一條死路。甚至于,她當時腹中還懷着他的孩子……
“邺王殿下,皇上已經下達旨意,着禮部爲您準備盛大的慶功宴。屆時,皇上将親自宣旨,冊封您爲皇太弟。”
肖琮話音方落,殿外突然傳進一陣哄鬧聲。
坐于龍椅寶座上的男人眼露不悅,寒聲詢問着站在下首的榮寶。“外面怎麽回事?”
“奴才也不知道。”
“不知道還不去看看究竟。”
“嗻,奴才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