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成功激怒了雲姬,那張美豔動人的臉孔逐漸扭曲,眼裏閃過殺氣,“你的膽子倒是不小。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要殺,你早就殺了。何必要大老遠地把我帶到這兒來?”
雲姬眼眸微閃,果然,她的意圖還是沒能逃過上官蕙敏銳的洞察力。不錯,她是沒打算讓她這麽輕易就死。通常而言,死是最好的解脫。她才不會那麽傻,僅僅是殺了她了事。上官蕙害得她這樣慘,若非是她,主上又怎麽會輕易舍棄他們多年的情誼?若非是她,她怎麽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好一個上官蕙!她倒要看看,她能硬到幾時?
“來人!鞭刑伺候!”
随着雲姬話落,立刻有兩個面無表情的女子走到上官蕙身邊,一左一右地将她架住,防止她逃跑。
這兩名女子正是适才抓她上山的女殺手中的一員。顯然,這些人是雲姬的手下。隻是雲姬什麽時候暗中訓練了這些殺手,她還是挺好奇的。不知懷殇是否知曉這件事。
上官蕙被綁在了一個木樁上,皮鞭沾了鹽水,一下又一下抽在她身上。
疼,真的很疼。可是相比她蠱毒發作時所承受的痛楚,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麽……
雲姬好整以暇地坐在上首,手執酒杯,一邊飲着香醇的女兒紅,一邊觀看着一場鞭笞活人的好戲,嘴角向上彎挑,似乎很愉悅的樣子。
不過片刻,上官蕙的身上就已挨了十幾鞭。一道道長而猙獰的血痕遍布在她身上,有的甚至深可見骨。血染紅了她的衣衫,看上去好不狼狽。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上官蕙卻是叫都不曾叫過一聲,始終淺笑盈盈地望着雲姬,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哼,我倒要看你能硬到幾時!”
雲姬怒而将酒杯摔在地上,走下台階,來到了上官蕙面前。從執鞭女子那裏一把奪過鞭子,啪的一聲,鞭子毫不留情地甩在上官蕙臉上。
一道長而深的血痕斜艮在她左面臉頰上,頃刻間讓她的美麗大打折扣。
“呵…呵呵呵,你這麽醜,那個人還會要你嗎?”雲姬得意地看着那條鞭傷,幻想着主上見到破了相的上官蕙時,會是怎樣的不屑與厭惡。越想越快意,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看着面前俨然已爲情變成瘋魔的女子,上官蕙眼裏掠過一道同情之光。
“爲了一個不愛你的人,何必呢?”
被這句話戳中痛處的雲姬,狂起的怒意瞬間扭曲了她美麗的面容,雲姬扔了鞭子,改而用手去掌掴她。
啪,一個巴掌落下去,她不甘心地吼道,“誰說的?誰說主上不愛我的?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從中作梗,主上他怎麽會不愛我?”
啪,又一個巴掌落下去,她勾起了猙獰笑意,“求我,你怎麽不求我?求我,說不定我就會放了你。”
上官蕙面無表情,不言不語。她知道,已經成瘋成魔的雲姬,是不可能因她一句‘請求’就放過她的。事實上,她從很早以前就清楚雲姬對懷殇的感情,女人的第六感通常很靈的。隻是她萬沒想到,爲愛成癡的雲姬會淪落成今日這副模樣。可悲啊可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