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想回避,‘離别’的日子還是如約而至的來了!
一大早,各自收拾了簡單的行裝,上官蕙與鳳赭涼去向藥王獨孤寅作别甚至道謝的時候,卻被拒之門外。藥童說:“師傅閉關煉藥,吩咐過了,任何人不許打攪!”
真的隻是煉藥這麽簡單嗎?上官蕙對此表示懷疑。或許,就連藥王那般寡情淡薄的人,也不喜歡離别帶來的傷愁吧?
“我們走吧!”對着身旁她摯愛的男子柔柔一笑。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在經曆了重生、複仇、放棄複仇的人生曆程,在過慣了爾虞我詐、機關算盡的生活,她此時方知,原來最簡單的幸福不過隻是那麽兩個字——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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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後
“小姐!”
當青兒看到那挺着大肚穿着布衣作少婦打扮的上官蕙時,激動地馬上沖到上官蕙近前,本來是想保住她放聲哭一場,可又擔心自己莽撞的動作會撞着小姐獨自裏的小小少爺。
分别了這麽久,再次見到青兒,上官蕙同樣很激動。
“青兒,你一切可好?”
青兒激動地已經說不出話來,一邊稀裏嘩啦地掉着眼淚,一邊如搗蒜般地點頭。
分别了這麽久,雖然期間小姐也曾寫過幾封信回相府,可都不及這麽面對面地看着平安健康的小姐更讓她心感安慰。太好了,皇上沒事,小姐沒事,就連小姐肚子裏的小小少爺或小小小姐也沒事。她太開心了,嗚嗚嗚嗚……
看着哭得稀裏嘩啦的青兒,不覺間,上官蕙的雙眼也跟着濕潤起來。不過她終是忍住了,沒丢臉地哭出來。
待青兒的情緒平複下來,上官蕙把她迎進了屋中。雖然隻是簡單的草房,卻布置得極爲溫馨。尤其在看到大床旁邊還放着一個小小的搖籃時,青兒終于破涕爲笑。
“小姐,算算日子,你該生了吧?”
“嗯,就這幾天的事。”上官蕙笑得十分滿足。想到即将生産,雖說免不了的還是會有初爲人母的緊張。不過隻要一想到她與懷殇共同孕育的寶貝即将出生,多于緊張的卻是那濃的化不開的幸福與滿足感。
“诶,怎麽沒看見皇上,不,是王爺,也不對……”青兒糾結着對鳳赭涼的稱呼,絞盡腦汁也不知該稱呼他什麽最爲合适。
“就叫他‘姑爺’吧。”上官蕙柔聲給出了好的建議。
青兒一聽,當即歡喜地說道,“這個稱呼好,正稱呼好。小姐是小姐,那小姐的丈夫可不就是‘姑爺’嘛。”果然還是小姐聰明!
“不過,姑爺這是做什麽去了?小姐肚子都這樣大了,他怎麽能留小姐一個人在家?多危險啊!”
雖然鳳赭涼也算得上是她半個主子。可在小姐與他之間,青兒的天平大概永遠都是傾斜的,自然要向着小姐多些了。發現在小姐即将臨盆的時候,他竟然不陪在小姐身邊,青兒不生氣才怪~!
“他去打獵了!知道你今天會到,說要去打些野味來給你加菜。”
聽過上官蕙的解釋,青兒頓時覺得是自己冤枉了姑爺,吐了吐舌,偷偷在心裏慚愧起來。原來姑爺是爲着她要來出去打獵了。不知情的她還在這怪罪人家,實在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