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點了點頭,但顯然還沒有完全從激動中恢複過來。她再一看曹操,連忙在心裏告誡自己到:“不念啊不念。你這個笨蛋,這有什麽好激動的呀。曹操都成你家相公了!區區吳夫人就讓你這樣失态?!”
想着,就到了攙扶新娘入洞房之際。不念連忙上前攙扶惜文。
“不念姐姐,剛才行禮的時候,惜文沒有做錯什麽環節吧?!”惜文此時早已在紅蓋頭下漲紅了臉,沒了往日的任性。
“放心,你剛才一丁點錯誤都沒犯!倒是我失态了!哈哈,惜文,我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啊,你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吳夫人!孫權他媽啊!”想到這,不念有自顧自笑起來。
“孫權?”惜文念叨了一句後笑道:“倒是個好名字,不過不念姐姐,我啊……第一個孩子想讓他叫孫策。權啊勢的,我沒奢望過的。”
“孫、孫策?!”不念一時間連舌頭都打起結。天啊!那個曆史上赫赫有名,娶了美女大喬的孫策?!
曹操無奈的上前,輕輕打了一下不念的頭道:“還不趕緊送新娘入洞房。别人家的兒子,你激動什麽。那麽想要我們也可以馬上生一個啊。”
不念翻白眼:“你懂什麽!你這隻大種馬到處生娃,到頭來十幾個兒子還抵不過人家一個!難怪要提倡優生優育了!”
曹操不明白不念話中的意思,隻是委屈的看着不念道:“我哪有到處生娃?更何況我也不敢到處生娃啊!”
聽到曹操這番話,惜文和不念都捂着嘴笑了起來。
不念朝着曹操做了個鬼臉,一邊扶着惜文往住所走,一邊對着曹操道:“何止如此,今後你還會各種酸溜溜的說一句‘生子當如孫仲謀’呢!”
曹操和孫堅沒能明白不念說的那番話,很是茫然的看着不念扶着惜文遠走的身影。
好一會,孫堅才微微一笑道:“孟德,喝杯酒去吧。”
曹操笑着點頭,并未把不念那沒頭沒尾的話放在心上,而跟着孫堅走向宴席,爽快的喝起酒來。
※
孫堅和惜文大婚後沒幾日,曹操和不念兩人就籌備着離開富春一事。
城門口,惜文萬般不舍的看着站在馬車旁準備離去的不念:“不念姐姐,這就要離去了?不再多住些日子?”
不念憐愛的撫過惜文發梢,此時,惜文正戴着不念特意設計的那兩支珠钗,果然不出不念所料,十分般配妥帖。
“反正得空我還會來看你的呀,到時候你莫要忘記有我這個姐姐就好了。”說到這,連不念都有些傷感起來。此時不像千年後,發達的交通工具與通訊工具能滿足人們的一切需求。此次一别,還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見。
兩人還想說什麽,曹操卻已在馬車上催促。
惜文憤憤的朝着曹操揚了揚拳頭,道:“曹孟德,你可别欺負不念姐姐,否則我不放過你的!”
曹操嬉笑着點頭“一定一定。不念,上馬車吧。”
不念朝惜文擺了擺手:“到了洛陽,我會給你寫信的。”說罷,不念依依不舍的往馬車那走去。
上了馬車,曹操點頭對孫堅示意了下,剛甩鞭駕馬,不念猛的探出腦袋,将手放在嘴邊大喊道:“孫文台!你别忘了我們的約定!”
孫堅先是一愣,随後笑着對逐漸跑遠的馬車喊:“承蒙不念姑娘所言了,倒時必定不忘傳下祖訓!”
馬車上,曹操一邊駕着馬車,一邊裝作不滿道:“夫人,你又和别的男子訂下什麽奇怪的約定了。爲夫可要不高興了。”
不念嘿嘿一笑,卻并沒告訴曹操。曹操見不念不說,也沒再多問,隻是嘴角微微揚起,心情大好的甩動馬鞭大喊了聲:“駕!——”
疏林之中,有華麗的馬匹緩緩前行。
不念一邊享受着一路的颠簸,一邊望着窗外的美景陣陣。
孫文台,你輸定了。總之你們孫家一定會稱霸一方,而曹操……我也一定要護他周全的。而如今從曹操和孫堅的關系上看,似乎也是很談得來。
想到這,不念心滿意足的靠在馬車内的被褥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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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不念。下馬車休息會吧。”
不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此時曹操正撩起了車簾笑盈盈的看着她。
“到哪裏了?何時才能到洛陽啊。”不念敲了敲早已酸痛的後背,當初被擄,一睡就是大半月,而且多是水路。如今和曹操乘馬車前往洛陽,沒幾日就已經是疲憊不堪。
“不,我們不回洛陽了,直接去頓丘上任。”曹操一邊将不念扶下馬車,一邊解釋道:“之前一直沒有去上任,虧得爺爺把此事壓着。”
不念一下馬車,立刻愉悅的伸了個懶腰,她扭了扭手臂咋呼道:“沒上任?爲什麽啊?”
沒等曹操回答,不念又立刻反應了過來,讪讪道:“該不會……爲了找我吧?”
曹操擡手将飄落在不念發間的枯葉取下,卻并沒有作答,隻是說:“好了,我去取點枯枝來,今天怕是沒辦法找到像樣的住處了,你委屈下。”
當初錯劫新娘,曹操與不念露宿野外過,見識過不念的‘适應能力’,所以此時曹操并不太擔心不念。
果然,早就被悶壞的不念一聽可以休息了,立刻嬉笑着跑到曹操身旁道:“我幫你一起撿枯枝呀。”
不一會,枯枝就被堆了起來。夕陽下,不念饒有興緻的撥動着篝火,曹操則烤着剛剛逮到的野味。
不念轉頭,好奇的看着曹操的手。隻見曹操右手手背上纏繞着一層紅褐色的布帶。前幾日,不念還以爲是曹操受傷了什麽的,可這麽多天來,一直不見曹操取下。
不念一把抓住曹操的手腕道:“你的手背怎麽啦?”
“沒什麽。”曹操笑着收回手道:“這烤兔應該可以吃了,嘗嘗?”
“曹孟德,你扯開話題的本領不怎麽樣哦!”不念眯起眼又一次抓住曹操的手腕:“說!是不是背着本夫人勾搭良家婦女,被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