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看還是算了吧。”曹操有些漫不經心的往街道上望去,隻盼着不念早些回來。
“哈哈哈哈,我倒是忘了,孟德你娶了不念後,可是徹底的‘從良’了。可看着嫂夫人也不兇悍啊。趁嫂夫人不在,你悄悄告訴我,嫂夫人莫非私底下很兇狠不是?”
曹操目光無奈的順着張邈身後瞥去,隐約卻見到街頭有黑色馬車緩緩而來。他臉色笑容一展,無視了張邈喋喋不休的話語就往前走了幾步。
張邈正覺得奇怪,順勢往後望去,才恍然大悟般的喊道:“孟德你就承認你怕嫂夫人吧!”
曹操并沒有與張邈多計較,等馬車聽到府邸口,剛有纖纖細手撩起車簾準備下車,他就走上前伸手去攙扶。
“不念。”曹操一臉笑意的看着車上跳下的不念:“我等你好久。”
“嫂夫人!哈哈哈哈,你可回來了。”一見到不念,張邈連忙跳下馬背來,大笑着道:“你不知道,孟德剛約我去醉紅樓吃花酒呢,你可要好好修理他!”
不念沒有料到張邈也在場,先是微微一愣,随之急忙對張邈欠了欠身,算是行過了禮。恰在此時,馬車的車簾微微一動,又有一個女子從馬車上走下來。三人皆是轉頭望去,而神情也皆不相同。
張邈狐疑的看着車上走下的女子,那女子一直低着頭,雖然無法仔細辨别,卻也能從身形上判斷出容貌一般。至于那年歲,也有些大了。他咽了口口水道:“這……莫非是嫂夫人給孟德新尋的妾室?孟德何時變得如此……重口味?”
秀娘沒料到府邸口會突然聚集了這麽多人,她緊張的攥着自己的裙擺,低着頭,生怕被張邈幾人看出端倪來。
曹操不同于張邈,因爲秀娘低着頭,他雖沒有直接判斷出秀娘是何人,卻也知道此事非同一般。他對不念說了句:“進屋去說吧。”說罷,他又對張邈道:“我們改日再聊。”
話落,曹操就已經率先轉身進了屋,而不念和秀娘也緊跟他身後,徒留張邈一人愣在了門口。
好半天,張邈才反應過來,對着空無一人的府邸口大喊:“喂!阿瞞,你好歹請我進去喝杯茶啊!”
曹府書房。
曹操确認屋外沒人後這才關上門詢問不念:“這位是……?”
不念爲難的看了眼曹操,拉着秀娘走到自己身側:“秀娘,你擡頭讓孟德看看你。”
随着秀娘緩緩擡起頭,曹操終于是掃到了秀娘的容貌。
“你、你是……丁府的小姐?!”曹操一臉震驚的看着丁小姐。當初他也曾在不念口中聽聞過丁小姐的去處,可沒有料到再相見,丁小姐竟變成如此模樣。當初的丁小姐雖不是傾國傾城,但好歹也容貌清秀可人。如今,卻是飽經風霜,與婢女無差。
“是我從王允的義女貂蟬那遇到小姐的。如今因爲我……小姐不得不屈身爲奴。孟德,我想讓小姐留在曹府。不然這一切對小姐而言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