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難怪燒餅油條周歲那日,董卓會特意前來送酒。
不念神情不定聽着屋内的談話。
賈大人。
又是那個姓賈的男子!
那男人究竟是誰,怎麽她偏偏不記得曆史上有這麽一号人來。難不成也是穿越而來的不成?
不念有些懊惱的擡手打了打自己的腦袋,隻恨當初沒對魏國的曆史多加鑽研。
隐約中,不念隻聽屋裏的男子又道:“如今何太後已死,何家也已滅。劉辯那個廢帝恐怕今天也會被董卓大人賜死。你想連皇上的命也這樣輕如鴻毛,你曹操再抵抗……”
不念失神的倒退一步。
劉辯要死了?
她知道劉辯會被董卓所害,卻沒想到來的那樣快。
“宋皇後……辯兒……”不念喃喃的擡起頭。她雖恨劉辯沒有爲宋皇後報仇,卻也心疼劉辯這樣小的年紀就死去。
不行……
她不能讓劉辯死。
那是宋皇後用自己的命換來的!
顧不得多想,不念瘋了般轉身往馬廄方向跑去。長廊上,折回去找不念的嫣然一臉詫異的喊道:“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不念甚至來不及回應秀娘和嫣然。
她不能讓劉辯死……不能……宋皇後,宋皇後死的那樣慘,隻爲了換劉辯那一條命。如今她身爲人母,更能體會宋皇後當初的那份心情。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讓董卓這樣的惡賊把劉辯處死。
馬廄裏,不念一眼就看到了絕影。她急忙解開缰繩,跨上馬背就沖出府邸中。
山道上,剛剛從洛陽城回來的夏侯惇驚訝的看着駕馬飛奔的不念,連忙問:“夫人,你這是去哪?”
“你從洛陽城内回來的?劉辯,劉辯死了嗎?!”
夏侯惇不解的搖頭:“未有聽聞廢帝出事。”
話音剛落,隻聽不念一聲“駕——”就沖了出去。
夏侯惇隐約覺得事态不妙,急忙返身往别院中去找曹操。
※
如今的皇宮内院,曹騰的令牌早已失效。别說進不去這皇宮,幾個西涼兵見到不念這嬌媚的容顔,就按捺不住的說起輕薄的話來。
不念有些焦急的看着眼前這些西涼兵。
不行,她要見見那個賈大人。好歹當初他們也有一面之緣。從剛書房中偷聽到的話中她也可揣測出,這個賈大人的地位一定不低。
“讓我進去!我要見你們賈大人。他不是一心想招納曹操爲董卓效力嗎!”不念一邊呵斥,一邊将曹操的令牌丢出。
西涼兵們一聽‘賈大人’這三個字,果然是立刻收斂起來。
“這……算了算了,你進去吧。”
不念沒想到這賈大人的名号這樣好用,更沒想到西涼軍的幾率當真這樣散亂。她暗自慶幸跳下馬就往皇宮中跑去。
碩大的皇宮,經過了張讓、袁紹等一幹人的攻打,少了當初那紙醉金迷的模樣,倒是多了不少蕭條的模樣。
不念的額頭上都滲出汗水來。
那個賈道士賈大人,她該去哪裏尋才好。
不念有些責怪起自己的冒冒失失來。她一連拉了好幾個宦官詢問,但他們好似都因張讓之時而受到驚吓一般,發着抖搖着頭,問什麽都隻回答不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