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臉上的怒氣顯然是越來越濃,連帶着戾氣,讓所有人都敬畏三分。他揮手,用冰冷的語氣道:“搜!我就不信搜不出什麽通外的書信來。”
話落,士兵們就圍着那幾個有嫌疑的官員搜起身來。别說是外衣,連内衣都幾乎被褪去。就連劉協,都難以避免。
“放手!你們放手!朕是皇上!”劉協百般掙紮,最後卻還是被扒下了衣服。
一件件華麗、珍貴的衣衫下,最終卻一無所有,曹操的臉色也越來越陰冷。
“丞相……”夏侯惇爲難的看了眼曹操,搖頭道:“沒有搜到……”
這個時候,台下戰戰兢兢站着的百官中,已經開始傳出細微的議論聲。
曹操囊下百官雖多,卻分成爲兩派。一派,是忠心于漢王室,忠心于劉協,妄想複興大漢朝而來的。另一派,是完完全全忠心于曹操,無論曹操做出什麽絕對,都以曹操爲中心的。
如今,看似是劉協有錯在身,可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不是這亂世中要倚靠曹操,如今哪能允許曹操這樣放肆。此時曹操再找不出證據,恐怕那些親協派心中都會滋生出怨言,就算今日事情就此罷休,心中也會留下隔閡。
眼看已是搜不出什麽,被按倒在地的王子服不服氣的掙脫起身,破口大罵道:“曹賊!你如此侮辱聖上,該當何罪?!”
“丞相……”一無所獲的夏侯惇爲難的走到曹操身側。
如今這局面……該如何收場。
“我聽到了,我親耳聽到王子服慫恿劉協哥哥了啊!”由心急了,連忙大喊起來。
王子服冷笑一聲:“曹丞相和女兒真是演的一手好戲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曹操,顯然是聽信了王子服的話。
不念緊緊捂着還在流血的手臂,腦海中卻有什麽字迹緩緩劃過。
《後漢書獻帝紀》:五年春正月,車騎将軍董承、偏将軍王服、越騎校尉種輯受密诏誅曹操,事洩。
這是……
不念吃痛的按住腦袋……
衣帶诏?!
不知爲何腦海中會突然浮現出這些詞句,不念卻脫口喊道:“衣帶。在董承的衣帶中!”
衆人皆是用詫異的眼神看向不念,倒是夏侯惇率先反應過來,幾步躍到一名官員身側,撿起地上掉落的衣帶。
隻聽“嘶拉——”一聲,衣帶中掉落出一張由絲綢書寫的诏令來。
夏侯惇拿着诏令來到曹操身側,氣憤道:“丞相!參與者的名諱皆在此中。你對大漢忠心耿耿,卻有這些奸臣在皇上面前煽風點火!”
曹操接過絲綢,嘴上卻挂着笑意念将名字一一道:“種輯、吳碩、王子服、劉備、吳子蘭……你們,真是極好。”
話落,曹操将那诏令往地上一扔,從士兵腰間一把抽出佩劍,就往王子服那砍去。王子服蒼白着臉擡頭,還沒來得及說出多餘的話,那頭顱已經滾落了下來。在場不少女眷一聲驚呼,暈倒的暈倒,跪地的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