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先生留下一帖新的藥房,來向我辭行了。他說等醫治好自己的發妻,就立刻會來找我。”
不念有些擔憂的伸出一隻手去撫曹操的額頭:“那你真的不要緊嗎?我看你頭風病越來越嚴重了。還有,你這頭風病到底是怎麽來的啊?我離開之前……分明還沒有這症狀的吧。”
曹操一笑,“大概是像你說的那樣‘操勞過度’吧。既然你身子已經修養的差不多,華佗也不在頓丘,我們選個日子返回銅雀樓吧。”
返回銅雀樓?!
不念瞪大了眼正要搖頭,曹操就先一步又道:“那些女眷,總該去差遣散去了呀。”
不念驚訝的看着曹操:“你真的願意……把那些女眷……?”
“當初寵幸她們,本就是因爲你。如今你既然已經回來,就沒有那必要了。”
不念隐約覺得自己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卻隻是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啊!弟弟在笑呢!”
突然冒出的聲音,吓得曹操和不念都站了起來。
“由心?!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不念被由心吓得半天沒緩過神來。
由心揚起一副人畜無害的臉,故意裝出委屈的聲音道:“由心一直都在呀。隻是不念你和爹爹你侬我侬的,完全無視了由心和弟弟呀。”說罷,由心還歎息了一聲,攤開自己的雙手做出無奈的舉動來。
曹操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女兒……真是被他寵壞了。
由心才不去理會曹操和不念,繼續擡手去逗曹沖。
看着由心和曹沖和睦相處的模樣,曹操倒是十分欣慰。平日裏,他那些子嗣,與由心的關系皆是十分不和的。不知是否因爲和不念連着那一份血脈親情,所以才導緻最初由心就和不念關系姣好?
感受到有人在捏自己的臉,襁褓中的曹沖眨了眨眼,看到由心後,不哭也不鬧,竟是伸出了一雙小手來。
“爹爹……”
由心微微蹙眉。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弟弟。”
就好像很早就已經相識,很早就受過你的恩惠。
由心的腦海中冥冥出現了一道聲音。那聲音分明是自己,可自己分明沒有在說話才是。
是意識!
是她和曹沖的意識在對話?!
——好久不見啊。
——是啊,二十年了,多謝你當年的保護呢。
——今後我也會保護你。二十年,四十年,永生永世,你放心,我會一直保護你和娘親。
由心驚恐的倒退一步。
怎麽會這樣。
“由心?你怎麽了?”看出由心的異樣,不念開口問道。
由心一張小臉上笑意全無。
到底……是怎麽回事。
“由心?”
“沒、沒事。”由心支支吾吾的回答,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去看向曹沖。
隻見曹沖咂巴了兩下嘴,又一次陷入了熟睡。而内心的波動與感應,都消散無蹤。
是幻覺嗎?
由心搖了搖頭,對着曹操不念笑道:“我,我出去玩了。”
看着有心落荒而逃的模樣,不念不解的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曹沖。
怎麽回事?
怎麽覺得氣氛怪怪的?
(你們要的曹瑾帥比==斜眼看,滿足了吧,花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