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
哥哥曹丕?!
那眼前這個少年就是……不念略有僵硬的脖子緩緩低下頭。
就是那個曆史上的美少年曹植?!
不念差點就要撲上去,可狼爪還沒伸出,急忙又收回來搖搖頭。
不念啊不念,你什麽時候變得和不忘一個德行了。看到帥哥不論老幼都去摧殘兩下子。
“曹植……你是絕馨的兒子?!”
曹植欣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與甄宓見過幾面,但甄宓給他的感覺并不好。今晚這番相處,反倒對之前的印象大大改觀了。
“甄宓大嫂,你這麽晚了怎麽還在這晃悠?是哥哥又……”曹植雖還未到弱冠之年,卻也懂一些事了。有所耳聞曹丕與甄宓并不似外界般傳言的那樣和睦。
不知怎的,周圍竟緩緩飄起霧氣來。若隐若現中,不念那模樣反倒有些不真切了。
确定是絕馨的兒子,不念再也忍不住,轉身撿起地上的鞋子就要走。
“大嫂?你怎麽這就走了……大嫂……”
知道曹植認錯了人,不念也不解釋,提着自己的鞋就狼狽的逃離。卞絕馨啊卞絕馨,你生了兩個好兒子。
曹植不明白“甄宓”爲何要逃,正要起步追,卻因地上的水漬猛的摔倒在地。待他龇牙咧嘴的站起身,那霧氣已經濃郁到将周圍的一切都遮蔽開來。
“消失了?!”曹植詫異的在原地轉了一圈,怎麽也尋不到不念的蹤影。
不知爲何,曹植的腦海中突然冒出白日裏看的那本淮南子的洛神來。
就好像……那迷戀河水而嬉戲其中的洛神一般呢……
怎麽之氣幾次與甄宓相見,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曹植連忙擡手敲了敲自己額頭:“曹植啊曹植,你在胡亂想些什麽吶。她是你大嫂呀。”
好不容易跑出來的不念輕喘着氣,不斷過頭望去,确定曹植沒有追來,這才松了口氣。她将鞋子往地上一丢,顧不得許多就穿了回去。
曹丕……曹植……
如果按照曆史的走向,這兩兄弟以後注定會争得你死我活呢。
可是……
不念瞥了撇嘴,她現在可沒閑工夫考慮那麽多。
怪隻怪那個曹孟德,給自己寶貝兒子取什麽名字不好。曹沖……居然是那個秤大象的神童曹沖。那個短命早死的曹沖!
想到這,不念幾乎要哭出來。
不行不行,都怪自己一時心軟留下了銅雀樓的女眷,她要趕緊帶着自己寶貝兒子去找不忘。
之前不是有消息傳出不忘已經在劉備那了嘛。
不念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很好,又不是沒上過戰場,大不了就再上一次。
長坂坡之戰嘛,趙雲英勇的七進七出,不忘都在她耳邊磨出老繭來了。
“好!就這樣決定了!”不念一手做拳狀,一手呈掌狀,重重相拍:“我要帶着由心和不念去投靠不忘!堂堂‘聖女’,總能保護好我兩個小娃娃吧。”
“夫人?!你剛說什麽?你要走?!”不知何時,嫣然出現在不念身後,發出驚呼來:“那丞相大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