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你沒事吧?”不遠處,漫天塵埃的背後一個面容絕美臉帶愁容仿佛畫中憂郁的王子一般的人焦急且熱切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是誰?爲什麽他的眼神、他的面容都是那樣的熟悉卻又陌生?爲什麽——心會那樣的痛?
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胸口也仿佛刀絞一般,悠揪着胸前的衣襟表情痛苦的緩緩跪倒在了地上。
“悠!”
“悠!你怎麽了?”
兩道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但是他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他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他不停的在腦海中搜尋着被埋藏的記憶,哪怕是頭感覺快要裂開了。
“啊!”凄厲而痛苦的叫喊聲從悠緊咬的唇間發出,此時的悠滿頭的大汗,緊咬的牙關滲出了絲絲鮮紅。
“悠,不要這樣!不要在想了,求你了!”恍惚間,悠聽到揚痛苦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回蕩着,停下來嗎?不,我不要停下,我要記起,記起被我忘記的那些重要的回憶,那些重要的人……
“不……要,不要……停,我……不想……忘記。”悠臉色蒼白,黑色的大眼中焦距都開始渙散了,抱緊他的揚心中滿是刺痛,“悠,你真的想要記起一切嗎?即使那些記憶會讓你痛苦,你還是堅持這樣的選擇嗎?悠,我後悔了,我應該把你所有的記憶洗去,然後我們再重新開始的。”
金色的結界外,衆人神情焦急的看着虛弱的悠,那個面容絕美憂郁的男子握緊了拳頭,暗紅色的眸子滿是刺骨的冰冷說道:“你這樣做了悠隻會永遠恨你!宗政揚,你看看你對悠做了些什麽?”
金色的結界内,宗政揚銀色的眸子冷冷的瞥了一眼說話的男子,眼神蔑視,說道:“阿薩爾.勒森賽特,你不要以爲你是異界之王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哼!”說完用銀色的眸子冷冷的掃過阿薩爾身旁的另外兩個人。
一名周身散發着黑暗之力的俊美男子面容冷峻的用他瑩黃色的眸子盯着宗政揚,他旁邊則是一個一身雪白衣袍面容絕美,全身散發着聖潔氣息的男子。
宗政揚的話才說完,氣氛變得更加緊張,阿薩爾神情一冷,正想上前,不想被身旁的那名綠眸男子及時拉住。
“你到底是什麽人?”瑩黃色眸子的男子開口道,隻見他眉頭緊皺,事情似乎越來越超出他們的掌控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宗政揚扶在悠額頭上的手散發着柔和的白光,悠痛苦的神情似乎也有所減輕,他轉過頭來,眼神就仿佛在看蝼蟻一般看着結界外的三人,冷冷的道:“我是誰?你們不是很清楚麽?冥王修.蒙托克爾、神王雷歐菲斯.奧斯頓!哦,還有一個人。”他朝阿薩爾看去,“傑西拉法.勒森賽特!”
阿薩爾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身軀一震,“你知道他在哪裏?”
宗政揚沒有理會阿薩爾,他神情溫柔的看着懷中逐漸安靜下來的悠道:“沒有你們的出現,悠一定會開開心心的活着,悠是我的,如果你們再來妨礙我,那麽,你們就都去死吧!”
宗政揚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全身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硬生生的把結界外的三人都逼退到了幾米開外,當他們再看結界内的宗政揚的時候都不由大吃一驚。
結界内的宗政揚淩空飛起,身後伸展着十二翼翅膀,更爲詭異的是他的翅膀竟然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銀色的碎發在空中飛揚着,那雙同樣是銀色的眸子襯托着他俊美的容顔有種說不出的美感,那是一種邪惡和聖潔相結合的詭異之美,就連神族之王雷歐菲斯也沒有見過這樣奇異的結合,他的心中此時波濤洶湧,一些被塵封了不知道幾億萬年的記憶一點一點的浮現出來,他一邊回憶着,一邊在心中不斷念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這怎麽可能?
“十二翼堕天使!”修心中暗道不好,一旦與之開戰,那麽勢必将天地變色,不要說整個冥界,整個世界都會陷入一場浩劫,但是如果不戰……難道就放任悠在這個瘋子手中?
就在此時,雷歐菲斯上前一步,攔住了阿薩爾和修,神色複雜的看着宗政揚說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希望悠能夠平安,你既然是他哥哥,那麽我不希望你再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我想這也是你所希望的,他有他的權利去選擇接受痛苦還是逃避一切,所以,如果可以,請讓悠自己做出選擇!”
雷歐菲斯的似乎觸動了宗政揚,他看着懷中已經昏迷過去的悠,懷中的悠即使緊閉着雙眼,但是他依舊眉頭緊皺。
他伸手輕輕撫摸着悠的臉頰,神情眷戀,他低下頭,在悠的耳邊輕聲說道:“悠,我隻是希望你能忘記痛苦,難道我真的錯了?”
昏迷中的悠緩緩睜開了眼睛,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揚,我隻是不想忘記任何事,哪怕是痛苦,如果有一天你忘記了我,你會怎麽做?”
“我知道了,悠,我知道了,我這就幫你解除封印,你不要再強行去沖破封印。”最終,揚隻能聽從悠的選擇。
不是所有的愛都能讓人幸福,不是所有基于愛的舉動都能保護愛的人,有時候,愛反而會相互傷害,有時候,愛反而會讓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