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内,一支裝滿了紅色液體的高腳杯被狠狠地摔落在地上,鮮紅的液體帶着一股特殊的芬芳與香甜彌散在整個房間内。
桌前的一名中年男子面帶憤怒的說道:“哼!他越來越不把我們長老會放在眼裏了。”
“何止是不放在眼裏,大長老,我們現在連真正的實權都快要被他架空了,在這麽下去我們就連存在的意義都沒有了,到時候…..”長桌的另一側,九長老滿臉愁容的說道。
“如果不是一百年前他殺了他弟弟蓮,取得了蓮的力量,我們現在也不會那麽被動的被他操控于股掌之間。”三長老冷冷的道。
“早知道一百年前他重傷而回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坐以待斃,不然不會落到現在我們這樣尴尬的局面。”五長老說道。
“哼,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三長老冷冷的朝五長老瞥了一眼。
“行啦,都給我閉嘴吧!薇拉這個廢物!簡直就是廢棋一顆,究竟是誰舉薦她來王都的?”坐在一旁的大長老突然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當他的話音剛落,原來還有些吵鬧的密室忽然間變得安靜了下來,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長老會所有的長老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周圍的人,對于大長老的這個問題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能答得上來。
二長老額頭上忽然冒出了一層冷汗,道:“大長老,不是你讓薇拉來王都,想借庫德艾爾家族分散他們勒森賽特家的勢力嗎?”
大長老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這麽舍近求遠的事情怎麽可能是我說的?你當我腦子進水了嗎?”
五長老皺着眉道:“不是大長老,我記得是二長老說的。”
“什麽?!怎麽可能是我?庫德艾爾家族雖然也是皇族,但是因爲封地較遠,和我們長老會的利益也聯系不起來,我怎麽可能會想出這種提案?”二長老連忙說道。
“怎麽回事?”三長老看着滿臉疑惑的衆人,不禁心生疑惑。
“既然我和大長老都沒有提出過這個提案,那麽……這個提案是怎麽通過的?”二長老睜大了眼睛問道。
……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死寂和衆人滿臉的疑惑。
“好了,不用想了,我覺得這件事情太詭異了,唯一的可能隻有一個!”大長老神色嚴肅的說道:“我們的思想被人控制了!”
“怎麽可能!!!”他的話才說完,所有長老會的長老都被震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長老會是怎麽樣的存在?而作爲長老會的成員,他們的綜合實力有多強?這些都是無法估量的,究竟是誰有這個本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包括大長老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荒唐得可笑。
正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隻聽見一個銀鈴般的笑聲突然在密室中響起。
“呵呵。”
“什麽人?!!”大長老看着四周緊閉的門窗,不由驚恐的喊出了聲。
昏暗的密室中,原本安靜的燭光忽然搖曳了起來,隻見長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黑色短裙的美麗少女坐在桌上不停的晃動着她纖細的腳,黑色的緞帶蝴蝶結在她的四肢和頸邊随着她不停的晃動而飛舞着。
“呵呵”美麗的少女就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坐在長桌上獨自開心的笑着。
“你怎麽會在這裏?!”冷靜下來的三長老看着桌前的少女冷冷的問道。
少女似乎因爲被打擾而有些不高興的停了下來,暗紅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燭光下發出了駭人的光芒。
隻聽她用銀鈴一般的聲音笑着說道:“遊戲結束,我來打掃一下沒用了的玩具。”
“薇拉,你什麽意思?”大長老臉色鐵青的看着少女。
此時的薇拉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同于她平時的柔弱和嬌羞,此時身穿黑裙的薇拉透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我的意思是說,晚餐時間,開始了。”薇拉嘴角揚起一個邪邪的笑容,尖銳的牙齒和她散發着紅光的眼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吓呆了。
一股從所未有過的死亡氣息纏繞在他們的全身,每一個人的心髒都劇烈的跳動着,他們冷汗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他們想要動,可是,任憑他們心中怎樣掙紮,他們都無法活動哪怕是一個手指。
于是,他們就這樣親眼看着薇拉尖細的牙齒咬破大長老頸邊的動脈,鮮紅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洶湧而出,還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大長老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幹屍像破布一樣随意的丢棄在地上,最後化成了一堆粉末。
薇拉雪白的小臉上沾染上了那刺眼的鮮紅,她一臉意猶未盡的舔着粉紅色的唇,散發着紅光的眼睛轉過來看着瑟瑟發抖的衆人。
她歪着頭,朝着衆人燦爛的一笑,美麗卻又那麽恐怖。
“啊!!!!怪物!!!!”
驚懼的慘叫聲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密室内響起。
窗外,月光似血一樣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