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不可怕,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一個聲音響起,阿薩爾頓時呆住了。
皎白的月光下,一頭銀灰色的碎發輕輕舞動着,精緻漂亮的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微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左眼上的那個黑氣眼罩。
右眼紫水晶一般的眼睛裏寫滿了思念和深情,“阿薩爾,我回來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仿佛是等待了千萬年一般,一時間,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愛,所有的愧疚自責都無法化成一句話,他隻能顫抖着身體凝視着他深深思念的那個人,淚水洶湧而出。
悠朝阿薩爾做了一個抱歉的動作,然後擋在他的身前對着薇拉說道:“拉姆斯,你爲什麽總是像個寄生蟲一樣寄生在别人的身體裏?你真的好惡心,不過既然讓我找到你了,那麽就在這裏讓一切都結束吧!”
“我好不容易才逃離了空間斷層,沒想到你竟然也逃出來了,我不知道你的力量恢複了多少,我隻知道我在吞噬了一座城之後力量倒是恢複了很多。”薇拉淡淡的說道。
“既然空間斷層都關不住你,那我隻好一路追随你,直到你消亡爲止。”悠道。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既然你那麽執着,我不介意讓你也成爲我的晚餐。”薇拉舔舔嘴巴道。
“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執着究竟是有多麽強烈!”悠伸出手去摘下了左眼的眼罩,一隻散發着五彩光芒的眼睛露了出來。
“拉姆斯,你去死吧!”悠的話音剛落,一道刺眼的強光照亮了整條走廊。
當清晨的第一摸陽光照在阿薩爾臉上的時候,他忽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他做了一個夢,一個近乎真實的夢,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正當他想要起身的時候,一陣刺痛從右手傳來,他吃驚的看着雖然能夠活動,但是卻依舊有些疼痛的右手。
難道.....那不是夢?!!
“悠!”他驚慌失措的尋找着那個身影,就連從床上跌落也毫不在乎。
“你在幹什麽?怎麽下床來了。”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隻見悠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進來,他看見阿薩爾從床上跌落,連忙放下手中的盤子上前去扶住阿薩爾。
阿薩爾沒有回答他,隻是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悠伸手替他撩了撩長發,然後在他唇邊輕輕吻下,“傻瓜,你沒有做夢,我是真的回來了。”
一百年了,已經盼望這一幕已經一百年了,他積蓄了那麽多年的思念終于找到了它的歸宿。
阿薩爾緊緊的抱住悠,冰冷的唇狠狠的貼上了悠的唇,這一刻,他忘記了所有,他幾乎要發狂了。
悠被阿薩爾壓在身下狠狠的親吻着,他們共同品嘗着這郁積了數年的思念和愛戀。
炙熱的欲火快要将兩個人都融化掉了,悠睜開帶着霧氣的眼眸,迷離的看着阿薩爾褪下他的眼罩,親吻着他那隻詭異的眼睛。
“你說過會永遠在我身邊的。”
阿薩爾停下親吻他的眼睛,神情專注的看着悠道:“是,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放手。”
悠的雙手纏上了阿薩爾的脖子,他張開誘人的紅唇在阿薩爾的耳邊說道:“那麽,阿薩爾,盡情的愛我吧!”
阿薩爾的呼吸逐漸加深,暗紅色的眸子寫滿了欲望,他的手輕撫着悠赤裸的全身,他能感覺到悠的每一次顫抖,他滿是汗水的胸膛緊緊的貼着悠的胸前。
“嗯”突如其來的手指讓悠的神經忽然緊繃了起來,随着阿薩爾手指的輕輕抽動悠不禁發出貓一樣的呻吟。
“你的身體還是那麽敏感。”阿薩爾低頭含住悠胸前的突起,輕輕啃咬着。
“嗯,啊。”那一波又一波的顫栗感讓悠劇烈的喘息着,他的雙腳緊緊的纏在阿薩爾的腰間。
“可,可以了。”悠一邊喘息着,一邊道。
沒有絲毫猶豫,阿薩爾狠狠的向前一用力。
“啊!”滾燙的炙熱穿透了嬌嫩的花園,相互緊緊糾纏的兩個人在這個明媚的早晨宣洩着百年來深深的思念的情欲。
窗外,那滿園的白薔薇正熱烈的盛開着,不是所有苦苦等待的愛情都沒有結果,不是所有期盼都會成空,不是所有思念都無法傳達到遠方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