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城,城牆高築,厚重而結實,分内外兩層,内層城牆設有高架哨樓,哨兵于哨樓之上可觀方圓數裏。
外城設有箭樓、高築的絲網,以及甕城、敵樓、戰屋、炮台、藏兵洞、複城門,城牆與水道相通處設有水門、水閘或涵洞,城前亦是在三年中挖掘引水形成了一道護城河,使得整個殷城易守難攻。
即便敵人使用投石機砸來,亦很難穿過外牆重重防護創擊内牆,而内牆建築絲毫不比外牆馬虎,等同兩道城牆森然防護着這座大城。
内城城門使用得是千斤閘,而外城吊門收攏後,便是一條寬約五十米的護城河,足以阻擋敵人猛獸。
此刻,護城河畔白楊低垂,細雨蒙蒙間道不清的塞北風情。
八方車隊齊聚城前,順着吊橋有序地駛入城内,襯得殷城門前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大哥,聽說神女教前些日子端了阿耶烈部落,當真是跟蠻子較上勁了?”
順着吊橋進城的一輛紅帳藍頂鑲金色流蘇的馬車中,一名藍衫青年饒有興緻地掀開簾子開口問道。
他的身旁,一名墨衣青年手中把玩着一杆頗爲老式的長槍,怅然一笑,“在這火繩槍面前,蠻族再如何逞能,又能威風得了幾時?”
再看二人模樣,竟是有八分相像,均是劍眉星目,天下間少見的俊美男兒。
那藍衫青年便收回頭來問道,“也不知那神女到底是什麽人,竟有這天大的能耐?兩年間端了八個蠻族部落,擴大城池,硬生生将這殷城從一座廢城發展到如今四座城池,聽說殷城四城緊緊相連,在地下布有直通密道方便輸送兵馬。”
“而咱們的谷米一年隻産兩季,他們卻搭了什麽大棚一年可産四季,兵強馬壯的難怪元國派兵征讨數次都束手無策。”語罷,藍衫青年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這神女頂着如此名号,是醜是美?是老是少?”
墨衣青年聽了他的念叨便是打趣一笑,“今日是神女教每年一次的祭天大典,聽說神女年年會在大典露面,說不定你可以見到那神女樣貌。”
藍衣青年便是雙眼一亮,“希望是個長得年輕漂亮的。”
墨衣青年便是瞥了他一眼,“神女長相如何不管你我的事,今次隻管順利購了火繩槍回去交差就是。省得太子殿下再降罪于你。”
藍衫青年便嘟了嘟嘴,不依不饒地問,“大哥,我就搞不懂,這火繩槍的威力如此之大,神女教有了這樣的好家夥爲何要賣與我們四國?若說爲财,可一錠金子一杆槍,這樣貴的價格能賣出去多少?”
墨衣青年寵溺地看了他一眼,笑答,“這就是神女教的精明之處,既然這裏面的黑渣子我們都分不出成分,自然也就難造,若是他們自留不出,四國會眼看他們坐大?隻怕傾盡兵力也要将這神女教夷爲廢墟不可。”
“而他們賣槍之計恰恰可以制衡四國,假若元國貪饞爲此想要發兵滅了這神女教,其他三國豈會坐視不理?如此之下都得以錢換物,倒也都覺得公平。而他們這價格極貴,任誰傾盡國力也不能做到人手一杆,卻是控制了這火繩槍在外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