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誰若是有異議,可以找程大力較量,赢了,我自然以相同的規則賞賜。”
蘇殷冷眸掃了董正德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
“校尉大人,那我呢?是否升任總長了?”程大力抱拳施禮道。
“你?暫且任總長一職,領總長俸祿,但如此升官,畢竟是特例,所以日後若有人能在比鬥中赢了你,則立刻撤銷你總長職位,換成赢你之人擔任。”
蘇殷眯着眼睛,勾了勾嘴角道。
程大力此人雖然有點本事,但卻狂妄了些,自以爲天下第一,目中無人,欠缺些磨砺。
此消息若是傳出去,日後因爲總長一職,必然會有大批有本事的人出來挑戰他,縱然赢不了他,但也能磨平他的菱角。
經過一番打磨,倒也可以擔以大任。
程大力聞言隻是眯了眯眼睛,掃了周圍的衆官兵一眼,冷哼一聲,似乎并不怎麽放在心上。
蘇殷見此,也不多言,隻是笑了笑,策馬而走。
骁騎營三萬禁軍,能人高手不知多少,眼前骁騎營的官兵才冰山一角而已,日後有的程大力叫苦的時候。
夜晚,官兵來報,西月公主尚未回驿站,北燕使臣再次請求元國軍方派人尋找。
蘇殷皺了皺眉頭,那個北燕國的西月公主倒是不安生,此時已深夜,卻是還沒有回府。
無奈之下,蘇殷隻能派遣一支千人隊伍全城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西月公主找出來。
一整夜的搜尋,勞師動衆,滿城風雨,卻是始終沒有找到西月公主。
清晨,蘇殷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洗漱,卻有官兵來報。
“報告校尉大人,整個金都城裏裏外外搜尋了三遍,卻始終沒有發現西月公主的身影。”
一名負責此事的總長跪地行禮道,臉上有些忐忑,畢竟乃是他辦事不力。
“你先下去吧,繼續搜尋。”
那名總長并沒有等到校尉訓斥的聲音,反倒是很平淡的一句話。
那名總長離去後,蘇殷卻是眉梢微蹙。
“那個西月公主搞什麽鬼?”
她也有些疑惑了,骁騎營數千人全城搜查,竟然找不到一個女人。據她所知,西月公主乃第一次到元國才對,可以說人生地不熟,根本不應該有什麽隐秘的藏身之地。
而且作爲北燕國的使臣,莫名其妙的離開團隊,又是爲何?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身爲骁騎營校尉,負責皇城安保的她不得不再去驿站一趟,若是有什麽突發情況,此事可拖不得。
上了馬,蘇殷領着一對全副武裝的騎兵直奔驿站,天空下着毛毛細雨,卻無人撐傘遮雨,紛紛縱馬在雨中狂奔,端是雷厲風行,頗有一番将軍氣勢。
距離驿館尚有一端距離,她似是瞧見了什麽,眼睛微眯,一勒馬繩,駿馬一聲嘶鳴,前腳高高擡起,赫然停在了原地。
街道盡頭,正有兩人不急不緩的走向驿館,一男一女,男子身材修長,穿着紅色一炮,臉龐俊俏的近似妖孽,唇角輕勾,鳳眸下一滴朱砂淚痣鮮紅似血,端是妖娆邪魅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