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公主望着混亂的場面,面色煞白,雙手握着秀帕絞在一起,瞧見宇文盛成功脫困逃走後,才終于松了口氣,面色紅潤起來。
“校尉大人,屬下保護不力,罪該萬死。”
禁軍中一名領隊的領班走上前,單膝跪在蘇殷面色,面色一片煞白與恐慌。
數十名禁衛軍頓時呼啦啦跪了一片,低垂着頭,宛如鬥敗的公雞。校尉大人遭受了襲擊不說,還在重重包圍之下讓賊子給跑了,此乃嚴重失職之過。
蘇殷冷眸掃了衆人一眼,卻是沒有說話,反倒是望向西月公主:“西月公主,你這個朋友可真是膽大包天呐。”
“校尉大人說笑了,我朋友向來有點本事,受不得别人脅迫。”
西月公主淡然一笑,不鹹不淡的道。現在遼帝走了,她也不用再受眼前之人制約,憑她北燕公主的身份,對方還能把她如何不成。
“本事倒是有點,不過公主跟這種不遵守律法的人在一起,實在危險,下官勸公主日後少跟這種刁民在一起,以免傷了鳳體。”
蘇殷勾着嘴唇,望着西月公主似笑非笑的道。
“刁民!”
西月公主眼中升起一抹古怪,面色難看的望着蘇殷,還有人敢叫遼帝爲刁民。
“不過公主放心,日後我會派遣官兵把守驿館,日夜輪換,保護公主安全,希望别再做出這種失蹤之事,弄得勞師動衆,滿城風雨。”
蘇殷低垂着眼眸淡淡的道。
“你膽敢監視我?”
西月公主面色微變,說好聽叫保護,實則卻是監視她。
“下官隻是奉命保護公主而已,希望公主請自重,我們元國的禁軍乃是守衛皇城安康,而不是用來尋人的。”
蘇殷一揮手,數十名禁軍齊齊上馬,鳴金收兵,準備打道回府。
“你……”
西月公主氣得面色通紅,怒目而視,還沒有見過敢對她如此放肆的人。
“校尉大人,今日之事本宮記下了,他日定有所回報,你們的聖上,恐怕也不喜歡如此不懂禮數,不尊重鄰國使臣的官員。”
西月公主深吸了口氣道,一個元國校尉都敢對她百般刁難,借題發揮,她若不有所表示,堂堂一國公主,國威何在。
不說北燕國此次派她前來,本就有與元國聯姻之意,若是聯姻成功,她就是元國皇後,貴爲一國之母,日後想捏死一個骁騎營的校尉,還不是輕而易舉。
雖然她從未見過元國皇帝,并不想嫁入元國,心中亦是早有打算。
蘇殷冷笑一聲,懶得搭理西月公主。
騎上屬下牽來的一匹駿馬之後,直接策馬而去,一騎絕塵,數十騎轉眼就消失在街道上。
“混蛋!”
西月公主狠狠地一跺腳,面色難看之極。
三天後,遼國使團終于到了金都,并且遼帝親臨,祝賀元皇登臨大寶;除了遼帝,蠻族的可汗也親臨金都,使團隊伍五六百,端是浩浩蕩蕩。
至于西陵國的使團,則是由西陵儲君西陵甯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