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蘇殷,則是與宰相蘇世宗同位,占據兩席之一,與蘇世宗隻有三尺之遙。
元文軒身邊,則是坐着兩朝太師,文尚閣元老,王居正大學士。他在朝中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權力,但卻是元國少有的幾名一品大員,有着監督與彈劾百官的權利。蘇世宗遇上此老,都要禮讓三分。
此間,宇文盛隻是若有若無的瞥了蘇殷一眼,臉上并無異色,仿佛根本不認識蘇殷一般。
倒是西月公主,眼眸時而盯着蘇殷,明顯有着不善之色,又有些擔憂。這個骁騎營校尉此時肯定認出了遼帝,若是元皇知道遼帝早就到了金都,說不定會對遼帝不利。
至于西陵甯,則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打量着蘇殷,當初那個青北小城的蘇府庶出子,才幾年不見,就成了元國三品大臣,倒真是令人驚奇。
尤其是遼帝跟她那詭異的關系,更令他感興趣,那日在蘭浴坊會面之後,他就暗中調查了蘇殷一番,發現并沒有什麽不妥之處。而且據他調查,遼帝并沒有斷袖之癖,可爲何會跟此人關系如此詭異?
而元皇元文軒,則時不時把目光望向蘇殷,似乎并沒有太多喝酒的心思。
與之相反,元翊則一杯一杯接連不斷的喝酒,眼眸低垂着,也不敢别人搭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沒有人發現,偶然間,他會把目光悄悄掃向蘇殷,眼底一片驚疑不定。
酒過三巡,衆人表面一片祥和,心中卻各懷鬼胎。
遼國國君與西陵儲君相互敬了一杯酒後,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随後,西陵甯就站了起來,舉杯道:“早聞元國兵強馬壯,軍事力量了得,元皇麾下猛将無數,不如今日借酒助興,四國間比試一番如何?”
“如此甚好,就當求個樂子,友誼切磋,點到即止。”
遼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接着西陵甯的話道。
之前遼國與西陵兩軍攻打元國,卻不想铩羽而歸,今日親自前來參加元皇的登基大典,本就有試探一下新元皇的深淺之意。
西月公主望了遼帝一眼,因爲喝了一點小酒,兩腮酡紅,眼眸中籠罩着迷離之色,絲毫不掩飾對遼帝的傾慕之色。
雖然元皇也是陽光俊俏,但在她心中卻不及遼帝,那股狂放邪魅的味兒,吸引了她很多年。
很少有人知道,西月公主與遼帝很早就認識,早到遼帝那時還隻是一個皇子,太子都不是。那時遼國先皇攜宇文盛拜訪燕北國,不知因爲何事,皇子宇文盛并沒有跟着父王離開,而是在燕北國住了一年之多。
因爲同住在皇宮裏,兩人逐漸就認識了。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那時候燕北國跟遼國有着很密切的合作,而宇文盛則是遼國放在燕北國的質子,那時燕北國也有一名皇子到遼國做質子,兩國間以此作爲相互間合作的保證。
見遼帝說話了,西月公主立刻附和道:“既然遼帝與西陵公子有此雅興,我們北燕自然奉陪,不知元皇意下如何?”
說着,西月公主望向元文軒,明眸顧盼,亮麗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