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甯眼中閃過一抹古怪,目光在面色平靜的元皇與蘇殷的背影間來回掃視,發現風平浪靜,并沒有什麽暴風雨将來的趨勢後,饒有興趣的笑了笑,似乎不管什麽時候,那人倒都是會做出令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當着四國大使,兩位帝君的面,就這麽招呼都不打一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說冒犯了元皇的威嚴,亦在他國大使面前留下了不懂禮數的形象,如此都沒有人出來指責,倒真是有趣得很。
似是想起了什麽,西陵甯若有深意的望向了遼帝。
元文軒掃了蘇殷一眼,瞧她走向那個賭坊,手裏拿出一個錢袋一抛一抛的,隻是無奈的苦笑一聲,便把目光望向了下面的戰鬥。
西月公主一開始見蘇殷如此無禮,眼眸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等着那狂妄的家夥遭百官指責,皇帝責罰。結果等了半天,卻不見有人站出來,似乎所有人都沒有看見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衆人,見蘇殷的身影越走越遠,逐漸消失在視線中,她終于有些坐不住了。
“元皇陛下,那位大臣乃是何人,行事倒真是有些不拘一格。”
西月公主抿嘴一笑,主動對元皇說道。雖然她說的含蓄,但意思卻很明顯,此人行事倒真是特立獨行,絲毫不把衆人放在眼裏。
“那是我國骁騎營校尉蘇子殷蘇大人。”
元文軒抿嘴笑了笑,玩笑道:“蘇大人行事向來不拘一格,有大将之風。”
“原來蘇大人是一名武将,果然粗豪了點,不過中途離場,似乎有些不妥吧。”
西月公主緊繃着臉,瞧元皇那模樣,似乎壓根沒有懲罰蘇子殷的意思,她心中的小算盤一下就落空了。
“公主有所不知,校場内的治安皆由蘇子殷大人負責,此時應該是巡查去了。”
元文軒淡淡的道,北燕國的公主,跟元國一個三品校尉較什麽勁。
“原來如此。”
西月公主微微颔首,面色有些難看的望向下面的校場,元皇把蘇子殷的離場說成執行公務,她自然無法再說什麽。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蘇子殷哪裏是去執行什麽公務,那賭坊衆人都瞧在眼裏,在場大臣都是明眼人,蘇子殷不執行公務,反倒是一個人優哉遊哉的跑去賭博,行事作風肆無忌憚,實乃一朵奇葩。
不過元皇擺明了包庇蘇子殷,她身爲他國公主,也不好再說什麽。
宇文盛蓦然回首望了元文軒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還略微有些謹慎,一股很強烈的直覺在心中滋生。
賭坊,此時圍滿了人,熱火朝天。足有數千人,圍在一個個賭盤面前,均是賭第一場元國勇士赢還是西陵國勇士赢。
蘇殷優哉遊哉的走到賭坊内,遠遠的一名侍衛就瞧見了她,一看是頂頭上司,骁騎營校尉大人,頓時誠惶誠恐的跑了過來。
“屬下張承,參見校尉大人,不知大人有何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