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輕功雖然不如元國第一個出場的勇士,但自認爲遠高出程大力,乃是克敵制勝的關鍵所在。
望着鋪天蓋地籠罩而下的鞭影,程大力冷笑一聲,不急不緩的反握雙斧,雙眼一閉,下一刻,一斧頭刁鑽無比的揮出,緊接着就是金屬劇烈摩擦的碰撞聲。
叮叮咚咚的金屬碰撞聲不斷響起,就像珍珠落玉盤,脆鳴延綿不斷。
他沉穩不迫的一斧接着一斧揮出,雖然速度并不快,但卻密不透風,渾圓不破。
一面狂風暴雨,一面卻沉穩如山,不管西陵國勇士如何強攻猛進,就是突破不了程大力的封鎖。
他強任他強清風佛山崗,從容不迫,進退有據,不動如山,簡直把以靜制動發揮至極緻。
城樓之上,此時氣氛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場下激烈的戰鬥,此戰将決定第二場的勝負,對輸了一場的元國來說,尤爲重要。
元文軒與一幹元國大臣緊抿着嘴唇,目光緊盯着校場,一動也不動。第一場輸了,第二場若再輸,那就臉面丢大了。
宇文盛微眯着邪氣的鳳眸,望着校場上的戰鬥,眸光微微閃動。
蘇殷此時則收回了目光,一佛衣袖,端起一杯清茶細細的品了起來。
“蘇大人如此悠閑,莫非是不關心下面的比武?”
西月公主微微一笑,望着蘇殷道。
對蘇殷心有芥蒂的西月公主倒是不時關注着蘇殷,見她此時的模樣做派,頓時出言攻擊道。此戰關乎元國榮辱,文武百官都一片嚴肅緊張,唯獨那個蘇子殷大人絲毫也不在意似的。
換過來說,不關心比武,就是不關心元國榮辱,心中無國家,認真追求起來,足以掉烏紗帽了。
雖然知道以蘇子殷在元皇眼中的地位,區區幾句話語攻擊根本不會有什麽作用,但她就是忍不住想挑挑刺。
“西月公主此言差矣,所謂國家大事放心中,表現出來就俗了。”
蘇殷擡眼瞟了西月公主一眼,笑了笑就繼續品着茶道。
西月公主嘴角抽搐了一下,放心中?瞧她那模樣,哪有一點放心中的樣子。說得如此坦然,臉皮難道是城牆做的?
“既然放在心中,那不知蘇大人可知眼下的情形,哪國勇士能赢?”
西月公主抿着嘴唇,繼續笑道,似是随意一問,但内裏卻暗藏玄機。
現在比武正膠着進行中,誰也不知道最後的勝負。若蘇殷說元國勇士赢,最後元國勇士卻輸了,那就是赤裸裸的打臉,恐怕到時候皇上與一幹大臣亦會感到無顔面。
若蘇殷說西陵國勇士赢,那必定會讓人覺得蘇子殷此人崇洋媚外,心中無國家,才會說别國能赢。與她之前所說的國家在心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與諷刺。
此言可謂是誅心之言,不管蘇殷說誰赢,都必須承擔偌大的風險。
“西月公主如此一問,難道知道哪國能赢?”
蘇殷眯着眼睛道,卻是壓根不接她這茬,笑着把她的招數盡數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