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老秃驢還每天逼着她學習佛法,講解佛經精髓,并且不準吃肉,不準喝酒,她一個安全局頂尖特工,世界一流殺手,天天吃齋念佛,簡直生不如死。
那時候蘇殷剛剛出道不久,能力還有限,本事不如那老秃驢,技不如人,隻能任他擺布。
不過爲了早日逃脫老秃驢的魔障,暗地裏蘇殷可是發了瘋似的修煉武學,并且悄悄偷學那老秃驢的一些本事。
那老秃驢倒也不敝帚自珍,倒還很樂意的教了蘇殷幾門佛門無可。
可老秃驢教的武學,全部都是防身治療類的武學,對敵時,殺傷力卻很一般,對于從來都是把攻擊當成防禦的蘇殷來說,簡直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争強鬥狠不行,倒是保命逃跑,療傷治病的手段一套又一套的層出不窮,蘇殷都懷疑修佛的人是不是都屬烏龜的,就那麽怕死。
跟着老秃驢在原始森林裏面過了三年生不如死的日子,終于在蘇殷十年如一日的苦練之下,把武學修煉到大成境界,一身本事大有長進,成功擊敗了那老秃驢,從深山老林裏面逃了出來。
大慈大悲掌,便是她從老秃驢身上學到的武學,殺傷力不行,但防禦能力卻很驚人,号稱大慈大悲,八風不動,一套掌法,擋盡天下武學,倒也頗爲不凡。
“大慈大悲掌?”
西陵甯若有所思的念叨了兩句,卻是并沒有從記憶中找出關于大慈大悲掌的信息。
那一掌合十,渾然天成,精妙無比,堪稱神來之筆,有着大宗師的風範。
如此厲害的武學,他卻是聽都沒有聽過,以他對四國武林的了解,很少有他不知道的高深武學才對。
“你的君子劍我領教了,不過如此。”
蘇殷緩緩收回雙手,負手而立,眼眸淡漠的望着西陵甯道。
“西陵甯學藝不精,并非君子劍不行,今日一戰我敗了,敗的心服口服。”
西陵甯深深的望了蘇殷一眼,沉默的把君子劍歸鞘,轉身大步走向城樓,表情始終平淡,并沒有因爲戰敗而有什麽變化,不過他心理是否如此,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戰鬥雖然隻有一招,而且表面也瞧不出勝負,但孰優孰劣,明眼人都明白,西陵甯即使繼續與蘇子殷戰鬥下去,依舊改變不了戰敗的結局。
“君子劍的确是好劍,放在你手裏,倒是明珠蒙塵了。”蘇殷淡漠的道。
西陵甯走向城樓的背影微微凝固一下,停頓一會兒,才繼續邁步離開。
蘇殷的話雖然毫不客氣,但卻也是事實,敗在了别人手中,又有何資格質疑别人的話。
雖然西陵甯敢肯定,他若都令君子劍蒙塵了,恐怕天下能不令君子劍蒙塵的人,屈指可數了。
望着西陵甯的背影,蘇殷緩緩攤開了左手,一條血紅的細線清晰刺目,正往外溢出絲絲血液。
“好犀利的劍。”
她有些感歎的搖搖頭,不曾想這個落後的封建社會裏,竟然有人能鑄造出如此厲害的寶劍,而且還是千年之前就出世的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