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院裏面門門道道,人亦是分爲三六九等,什麽等階的人享受什麽服務。
老·鸨的意思很明白,身份不夠,或是出不起錢,就沒有資格參與那花會。
“大膽,你個老婆子,知道眼前乃是何人否?”
程大力怒目圓瞪,大喝聲震得樓闆都震了震。
自從校場比武之後,整個骁騎營的人都對蘇殷服服帖帖了,即便是董正德都低聲下氣,不敢有絲毫異心。至于程大力,那日之後,終于找到一個能令他服氣的人。這種人,隻有比他強,才會服氣,服氣了,就會很忠心。
“爺,我真沒有冒犯的意思,這是花仙樓百年不變的規矩,你知道花仙樓的東家乃是那位大人,這種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老·鸨程大力一聲大喝吓得一跳,第一次遇見如此面目猙獰,氣勢兇蠻的人,那人瞪一眼,宛如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身體一般,喘氣都有些困難。
不過花仙樓的規矩曆來如此,她也不能随便破例,念及後台乃是朝廷那位大人,老·鸨的膽子又大了點,那個蘇公子總不敢在花仙樓鬧事吧。
“什麽狗屁大人,蘇公子都不放在眼裏,不想活了。”
楊小天眼眸一冷,上前就準備把老·鸨抓出來教訓一頓。誰不知道現在校尉大人在朝中如日中天,位高權重,他還真不相信有那個大臣願意得罪元國的天策上将。
老·鸨瞧兩人準備動手,吓得面色發白,扭頭就準備叫人出來護場子。
“今天咱們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鬧事的。說吧,那花會要收多少銀兩。”
蘇殷伸手攔着程大力與楊小天,并不跟一個妓·院的賤藉計較,不知者無罪,今天出來找樂子的,她總不可能因爲别人幾句話不敬,就逮着降罪吧。
與程大力與楊小天那種封建思想不同,蘇殷身爲現代人,自然很開明。
“三百兩銀子,若是蘇公子家中有人有官職在身,八品以上,可以不用出這個錢。”
老·鸨小心翼翼道,她現在也怕了這個蘇公子鬧事,開門做生意,誰願意起争端。
“給錢。”
蘇殷一揮折扇,錯過老·鸨,潇灑的走入花仙院中。
楊小天冷哼一聲,從衣袖中抽出三張銀票,花仙院果然是一個銷金窩,一個門票便花去三百兩銀子。
他就不明白了,蘇大人明明身份尊貴,爲何從不亮明身份。
“爺跟我來,小的給您領路。”
老·鸨接了銀子,頓時眉開眼笑,誰跟銀子過不去。
一行人穿過前廳,往後面的院子走去。
經過一片院落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醉倒在一張石桌上,嘴裏喃喃自語,醉眼迷蒙。
蘇殷腳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此人她認識,不就是那個肚子有些才華,但恃才自傲的柳旬青柳大才子麽。
“蘇公子認識此人?”
老·鸨有些意外的望着蘇殷,望向柳青旬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哦?此人爲何爛醉在此?”
蘇殷勾了勾嘴唇,從老·鸨的表情中,似乎柳旬青并不受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