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上将蘇子殷。”
郭茂瞳孔一縮,面色瞬間就變了,之前那氣勢淩人的模樣頓時就不見了。他父親可是特意囑咐過他,郭家弟子,誰都可以招惹,就是不能去招惹那個蘇子殷。
不僅郭茂,場中其他人亦是紛紛變了臉色,現在元國誰不知道天策上将蘇子殷的威武,金陵城大街小巷,關于這個蘇子殷大人的傳聞,簡直數之不盡。
現在誰不知道,天策上将蘇子殷大人乃是元國的一個特殊存在,别說他們這些官宦家庭的公子哥,即便是滿朝文武,恐怕也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權勢滔天的大将軍。
那個白衣青年,竟然是蘇子殷将軍母親的娘家之人。一時間,衆人望向宋青的目光都露出羨慕之色。天策上将,那可是元國最高品銜的官,相當于當朝太師,而且還是手握實權的大将軍。
正喝着茶的蘇殷聞言動作微微頓了頓,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宋家倒是足夠厚顔無恥,當初嫌她貧賤,把她拒之門外,現在宋家之人又仗着她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爲。
楊小天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大人就坐在這裏,他們不認識,反倒是對大人那個哪門子親戚恭敬有加,這不正是典型的瞎了狗眼麽。
程大力亦是翻了一個白眼,若是他們知道天策上将就坐在這裏,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宋兄,原來你是天策上将大人的親戚,之前眼拙了,失敬失敬。”
郭茂幹笑着抱拳道,天策上将他得罪不起,對這個天策上将的親戚,亦是不想招惹。
“哪裏哪裏,郭兄乃是刑部尚書家的公子,身份尊貴,能看得起宋某,乃是我的榮幸。”
宋青此時倒是謙虛了起來。
“宋兄哪裏話,宋家乃是天策上将母親的娘家,誰敢看不起。”
瞧那宋青說話謙恭,郭茂臉色倒是好看了很多。
“能結識郭兄,乃是宋某之幸,拍下香君姑娘,乃是宋某的一點心意,還望郭兄收下,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宋青灑然一笑,彬彬有禮的道。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天策上将親戚的名頭有多麽虛,現在宋家腸子都悔青了,悔不該當初有眼無珠。現在落得如此局面,雖然表面上是天策上将的親戚,實際上地位卻很尴尬。
不過饒是如此,宋家近段時間也憑借天策上将的名頭,結交了不少權貴人士,因爲天策上将的關系,各行各業的人都給宋家大開後門,短短的時間裏,宋家的生意就翻了一倍。
今天之所以冒出來跟郭茂競價,不過是想借此結交一番,爲了一個伶人得罪刑部尚書的兒子,那不可能是身爲商賈之家的宋青能做出的事情,明顯得不償失。
商人善于牟利,無利益的事情,又豈會去做。至于女人,有了錢,還會沒有女人麽。
“宋兄真是一個妙人,你的心意兄弟領了,回頭一定重謝。”
郭茂哈哈大笑,很是義氣的拍了拍宋青的肩膀,感覺今兒倍有面子,不僅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而且還能不花一分錢。
至于宋青,身爲天策上将的親屬,倒是有資格跟他結交,說不定還能讓宋青牽橋搭線,讓郭家跟那天策上将攀上關系就更好了。
郭茂與宋青意見達成了一緻,自然沒有人敢在競價,誰也不想同時得罪刑部尚書的兒子與天策上将的親屬。
“一千兩黃金。”
正當競價一事準備以七百五十兩黃金一錘落音之時,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