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天策上将的事情,一個宋家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親自拜訪宋家前去結交,聽說宋家的門檻都踏破了幾個。
除了做生意的商賈,一些官宦權貴亦是紛紛登門結交,短短時間内,宋家就成爲了金陵城的名門望族,手中的生意也短時間内擴大的幾倍有餘。
卻不想,最後卻是如此一個結果。
會場中,已經開始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眼神了,望着宋青的目光都有些看白癡的意味。
十六年前把就把宋蘭趕出來宋家,後來又把蘇子殷拒之門外,簡直就是愚蠢之極。
同時,也感歎宋家之人臉皮之厚,無恥之極。
莫欺少年窮,這句話正好應驗在了蘇子殷身上。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恐怕宋家就精彩了,已經有一些人在猜測宋家會出現什麽狀況了。
把天策上将的母親與天策上将趕出家門,如此一個宋家,誰還敢去結交?那不是平白得罪了天策上将麽?
言至此,蘇殷也不再多說,冷漠的轉身走出了花仙院。
今晚的花仙院注定不平靜,至于那些尋歡作樂喝花酒的人,亦是沒有了那個興緻,偌大的花仙院,不一會兒就人去樓空,隻有穿着冰冷盔甲的官兵一層層封鎖,冰冷武器反射出來的寒光令人心生寒意。
“上……上将大人……”
出了花仙院,天色已暗。柳青旬跟在蘇殷身後,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望着蘇殷。
陳香君亦是緊跟着柳青旬,眼中還有些忐忑不安。
“人,我給你了,我們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
蘇殷望着星光閃爍的夜空,淡淡的說道。
“柳旬青感謝上将大人大恩,此生這條命就是大人的了。”
柳旬青跪在地上道,眼眸中并沒有什麽不願意之色,能跟着元國的天策上将,乃是他的福氣。
“嗯,你在金陵城找個地方安頓吧,聽候安排。”
蘇殷微微颔首,目光又望向陳香君道:“香君小姐就跟着柳旬青吧,回頭我命人幫你辦理一個元國戶籍。”
陳香君乃是北燕國人,并沒有元國戶籍,算不得元國平民。
“多謝大人恩賜。”
陳香君盡是欣喜的跪下磕頭,不僅脫離了花仙院,還能跟愛郎在一起,簡直就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
相府,蘇世宗書房。
“什麽,花仙院讓人查封了?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
蘇世宗一巴掌拍在書桌上,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金陵城誰不知道花仙院乃是他蘇世宗的産業,敢動花仙院,不就是在他蘇世宗頭上動土麽!
“是的,皇城禁衛軍已經把花仙院全部封鎖了,現在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一名穿着灰色衣袍的人躬着身彙報道。
“禁衛軍?難道是骁騎營的人幹的!他們平白無故找花仙院晦氣幹什麽?”
蘇世宗不解的道。
禁衛軍乃是保衛整個皇城的精銳軍隊,平時隻負責城防一事,城裏的治安與一些事物根本不會管,大多都是巡查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