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元文軒高坐龍椅上,一襲龍袍,頭戴皇冠,目光沉着,威嚴自成。
當了幾個月的皇帝,元文軒臉上的稚氣倒是褪去不少,事業能令一個男人成熟,權勢能令一個男人更加有魅力。
執掌朝政,日理萬機,随着時間的推移,男人最耀眼的兩件東西,元文軒都有了。
但這個時候,蘇殷卻準備離開了,因爲這個地方,她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蘇将軍,你乃皇城禁軍統領,職責在于守衛皇城,平反一事,頗有些不妥。”
元文軒聞蘇殷請戰出兵平反,心中微微一驚,那青禾教可不是什麽小亂賊,而是發展了數十年,根深蒂固的一股江湖勢力,朝廷多次圍剿,都奈何不得他們。
每過一段時間,青禾教都會跳出來鬧事,對于元國來說,已是稀松平常之事。
但對于鎮壓叛亂的人選,他卻必須好好思量一番,青禾教乃是武林勢力組建而成,裏面高手能人無數,曆代對青禾教的鎮壓一事中,都有很多将領死在青禾教的暗殺之下。
如此危險的事情,他自然不願意蘇子殷前去。
雖然他知道蘇子殷本事過人,文武雙全,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軍隊征戰,個人武力的作用并不大。
何況,蘇子殷一個守衛皇城的禁衛軍統領前去平亂,那守衛皇城一事又由誰管?
“皇上,對付江湖勢力,子殷頗有心得,青禾教多年霍亂元國,若是不嚴加整治,恐怕終會養虎爲患,釀成大禍。至于骁騎營校尉一職,子殷願意辭去,留給有能力的人接管。”
蘇子殷拱拱手,不急不緩的的道,望着元文軒的眸子堅定有力,似乎早就意已決。
元文軒見此瞳孔一縮,有些猶豫了起來。蘇子殷的意思已經傳達的很清楚,此次平反,她必須參加。
他不明白爲什麽她執意如此,但蘇子殷意思,他又無法拒絕。
他知道以蘇子殷的性格,若是拒絕了此事,必然會引起她的反感,感覺受到了約束,她能留在朝中當官,本就燒香拜佛,不容易了,若是讓她不如意,一怒之下丢下官職離開了怎麽辦。
蘇子殷是一個喜歡自由,不喜歡約束的人,元文軒心中一直很清楚。
“皇上,蘇将軍前去恐怕有些不妥,畢竟她乃是禁軍統領,皇城裏不可無她。末将請戰,願意率領黑騎衛前去平反。”
元翊一步踏出,裣衽行禮道。
元文軒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抹不解,元翊雖然身爲元國北定王,卻是很少會參與一些因爲天災而引起叛亂一事。
尤其是還率領他手中的黑騎衛出戰。
元翊身爲元國一字并肩王,有着擁兵權,黑騎衛乃是他的私軍,雖然限制了不能超過三萬人,但每一個黑騎衛的士兵,都是骁勇善戰之人。
平時派出黑騎衛去對付難纏的青禾教,他可不舍得。
今天是怎麽了?他竟然還主動請纓平反,元文軒心中倒是有些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