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城乃是一座很古老的城池,一直屬于元國,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一直風平浪靜,百年無戰亂發生。
但青禾教的此次叛亂,卻打破了常規,一改以前的作風,長驅直入,步步緊逼,短短一個月内便攻下來元國數個州郡。
蘇殷隐隐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憑借區區一個青禾教,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否則也不會等到現在。七大少帥那些神秘人物的出現,她有一種預感,或許天下将亂了,受到影響的或許還不止一個元國。
等待在城門外的并不是蘇殷一個人,還有很多反青聯盟的人,他們都是第一批從城裏撤退出來的人。
撤退信号升起後,所有反青聯盟的人都會第一時間撤出惠安城,還沒有撤出來的人,或許正在往外撤的途中,或許死在了惠安城裏,亦或者困在了城裏出不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能出來的人盡量多出來一些。
明書公子因爲蘇殷的原因,倒是逃過了一劫,不過他現在可躲得遠遠地,一點都不敢靠近蘇殷。
随着時間的推移,一道道身影從城内飛躍而出,一百人、兩百人、三百人……
越到後面,出來的人就越少了。很多人都受了傷,一身血迹,敵人的血,自己的血,血腥味沖天。
陸正庸靜靜地負手站在城門前,目光望着惠安城深處,身子一動也不動。
“不能再等下去了,撤離吧。”
又等了半刻鍾,陸正庸歎了口氣,若是再等下去,估計青禾教的人就追殺過來了。現在都還沒有從城裏逃出來的人,估計都死在了城裏。
白天,反青聯盟還有五百多人,現在卻剩下三百五十都不到,戰争就是如此的殘酷。
蘇殷挑了挑眉頭,望着眼前慘淡的場景,内心微微觸動了一下。這個世界,似乎無時不刻都有着戰争,今天你殺我,明天我殺你,當權者稱霸天下的遊戲,卻令天下生靈塗炭,黎民百姓苦不堪言。
反青聯盟的人,亦是戰争的犧牲者,青禾教的人,亦是戰争的犧牲者,爲了那些充斥着野心與欲望的人犧牲了所有,這就是一将功成萬骨枯。
“撤離。”
陸正庸對着衆人一揮手,然後朝着天空吹了一個嘹亮的口哨。
下一刻,遠處傳來一陣馬蹄奔騰聲,灰塵漫天,似乎有大量馬兒正往這邊奔來。
遠處,幾個趕馬人揮舞着手中的馬鞭,把幾百頭馬兒往這邊趕,不一會兒,就奔跑到了城門前。
當那些馬兒從身邊奔過的時候,一個個身懷武藝的人直接跳上了馬背,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了戰馬,一揚馬鞭,往惠安城外的官道上奔去。
蘇殷一個翻身亦是跳上了一批戰馬,一拉馬缰,馬兒一個急刹車,人立而起。下一刻調轉馬頭,一騎絕塵而去。
撤離了惠安城後,反青聯盟的人将會前往臨武城,那個與青禾教戰鬥的第一前線,亦是兩軍間最大的戰場,雄兵十萬,高手雲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