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大殿裏面的人都一個個目光古怪的望着陸正庸,現在能坐着的人,可是屈指可數,除了陸正庸,就是幾個北方反青聯盟的老前輩,有着足夠名望與實力的人。
陸正庸盟主那麽殷勤的給青空與蘇殷搬凳子幹什麽?難道那個妖邪的美人,對陸正庸這個老頭子也有這麽大的殺傷力?
蘇殷嘴角抽搐了一下,現在西方反青聯盟正籌備着攻打北方反青聯盟,陸老頭不關心接下來的戰事,那麽殷勤的巴結青空幹什麽。
她又怎麽看不出來,這個老頭子那是巴結青空,她不過是沾了一點光而已。
“陸盟主,我認爲接下來,應該商讨一下怎麽對付西方反青聯盟。”
一個老妪有些看不過眼的道,這個陸老頭今天是怎麽了,行事如此怪異,雖然她看着那個尤物少年也很喜歡,但也不用這樣吧。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這麽爲老不尊不成,那老妪心直口快,就差把這話說出來了,好在她中途又很識趣的吞了回去,否則駁了陸老頭的面子,沒準他要找機會報複回來。
老妪也是北方反青聯盟裏面的老前輩,一個門派的掌舵人,勢力高強,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所以會議大殿兩名,她也有很大的話語權。
“圖姥姥說得對,談正事。”
陸正庸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心中卻暗道,你個老婆子那是不知道眼前之人的本事,要是讓你知道了他突破了那個境界,恐怕比我都還不如。
“西方反青聯盟已經組織人馬,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想必大家也知道,我也不多說,今天你們若硬了,他們便不敢欺你,你們若軟了,他們就欺負在你們頭上。雖然我們北方反青聯盟在四支反青聯盟之中,人數最少,但也要一點尊嚴。”
陸正庸眸子一冷,望着會議大殿裏的人森寒的說道。
“陸盟主說得對,跟西方反青聯盟的雜碎拼了。”
“反正今天也躲不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西方反青聯盟的雜碎真敢來,我第一個讓他們好看。”
……
“大家都是識大體的人,想必這個時候都知道隻有精誠團結,抱成一團,才能度過那關。如果一盤沙沙,西方反青聯盟的人各個擊破,那就不堪一擊了,不但滅了盟,還徒惹人笑話。”
陸正庸滿意的颔了颔首,那個西方反青聯盟雖然強勢,但如果北方反青聯盟抱成一團,共同抵抗,亦不是什麽可以随便捏弄的軟柿子。
西方反青聯盟的人如果鐵了心要滅了他們,那也必須付出血的代價,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雖然林之毅乃是西方反青聯盟的盟主,但也不可能因爲私人恩怨,而讓整個聯盟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陸盟主,那西方反青聯盟欺人太甚,團結起來對付他們,我沒有什麽意見,但是此事乃是由蘇殷而起,難道她就不應該承擔一點責任?”
明書公子此時卻站了出來,冷冷的望着蘇殷,他對蘇殷恨之入骨,幾次三番的戲弄,令他顔面盡失,現在又怎麽會輕易放過能對付蘇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