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于讓兩個年輕人上場,然後來個兩連敗,以完敗收場吧。
想通了陸正庸的心思之後,南海姥姥心中放松了不少,她也怕陸正庸他們有什麽貓膩,令她掌握不了局面。
擂台上,陸正庸與那個苦苓島的島主戰鬥在了一起,不過明顯可以看出,那個苦苓島的島主不是陸正庸的對手,剛剛交手不久,便落入了下風,現在幾乎是勉強保持不敗的局面,但戰敗也是遲早的事情。
陸正庸手中一柄四尺長劍,劍光閃動,寒光四射,恐怖的劍光幾乎把那苦苓島島主給淹沒。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時間,那南方反青聯盟的苦苓島島主便再也堅持不住了,從擂台上摔飛了出去,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他的胸口上,有着一道劍傷,有血液往外面滲透,但傷口卻并不深,頂多磨破了一層皮。
比武擂台,自然是點到即止,不能傷人太過,畢竟日後還是一個聯盟裏的人。
“陸兄果然實力高強,在下佩服。”
那苦苓島的島主從地上爬起來,對着陸正庸抱了抱拳,他自然知道,陸正庸已是手下留情了。
現在輸了便是輸了,輸給宗師級武者也不丢臉。
“承讓了。”
陸正庸抱了抱拳,然後從比武雷霆上面走了下來,下面的比試,已經與他無關,畢竟一場擂台比武,一次隻能出一個人,後面隻能有蘇殷與青空上場了。
不過對于蘇殷與青空的實力,他心中很有信心,尤其是青空,幾乎不會輸,那他赢了一場,青空再赢一場,便是赢了兩場,南方反青聯盟自然意味着淘汰了。
第一局結束,第二局立馬便開始了。
“你最後出場。”
蘇殷挑了挑眉頭,對着青空說了一句,然後便自顧自的走上擂台。
所謂最後出場,到時候需不需要青空出場,都是難說的事情,畢竟她輸了,才需要青空出場,如果她赢了,意味着連續赢了南方反青聯盟兩場,自然不用再繼續比下去了。
蘇殷一個潇灑的翻身,便上了擂台之上,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依舊是風流潇灑的模樣,似乎等會不是比武,而是吟詩作對一般。
南方反青聯盟那邊,經過短暫的商量之後,一個身影一閃便上了擂台,不是别人,正是那南海姥姥。
第二場,她便直接出場了,南海姥姥可謂是南方反青聯盟的最強戰力。
但第一場南方反青聯盟輸了,氣勢上面肯定弱了不少,第二場必須有絕對的把握赢才行,否則一旦再輸了,那便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而且經過一天時間的消息打探,南海姥姥倒也不會對蘇殷一無所知,至少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蘇殷之所以能坐上北方反青聯盟與西方反青聯盟的盟主之位,除了陸正庸與張吳波的支持,還有他擊敗了蕭巋與陳無妄的驚人實力。
所以對待蘇殷,她倒是上了一個心眼,并沒有随便對待,而是決定親自出手。
至于那青空,他所知道的事情便不多了,别說她身爲南方反青聯盟的人,即便是北方反青聯盟與西方反青聯盟的人,都對青空沒有什麽了解,唯一對他印象深刻的便是,長得太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