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空下着蒙蒙細雨,給人一種悲涼之感,蘇殷從被窩裏翻身而起,突然一口一突,似乎有什麽事要發生。
“影子?有什麽事要禀告嗎?”若是平日裏,影子絕對不會在自己身前,更何況是休息的時候,也不會在此等待,于是她推測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遼國來報,宇文盛在宮中遇刺,身受重傷!”影子平實的嗓音聽不出悲喜,但是他深知,主子跟宇文盛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是嗎?”蘇殷一愣,心口一滞,這是真消息還是假消息,宇文盛沒事吧!但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宇文盛重傷爲何這麽巧?
事情有蹊跷,“那青禾叛軍的動向呢?”蘇殷覺得若是遼國内部有動靜,青禾的叛軍絕對不會如此消停。
“青禾的叛軍,整裝待發!”影子低聲道,眉宇之間有着擔憂,影子一,沒有回來,那就意味着援軍還遙遙無期。
“原來如此!”蘇殷淺笑一聲,走到窗邊,擡手束發,影子見狀,忙上前幫忙,但是被蘇殷輕輕的推開了。
“你去通知各位堂主,靜候開戰!”蘇殷一邊擺動自己的長發,一邊說道,影子褪下以後,她陷入了沉思。
如果猜的沒有錯的話,宇文盛是要禦駕親征了!在宮中裝病,然後舉兵南下攻打元國。這頭又讓青禾教拖着自己的兵力,若非是早有部署估計他就得逞了。
自己的發簪突然割到了一下手指,一滴殷虹的鮮血滴落了下來,難道宇文盛真的出事兒了?不可能,他的武功高強,絕對不會的。
“報,盟主,有約一萬兵馬的青禾叛軍出現在城下!”一個士兵來報,蘇殷心中一驚,爲何有這樣重要的情況,影子竟然沒有來報。
“我知道了,你去通知郭副将,點齊兵馬,我随後就到。”蘇殷将發簪插入玉冠之中,拿起随身的兩把劍,俨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但是掩蓋不了眉宇之間的焦急。
影子,竟敢背叛她,真是好啊!虧了這麽多年自己對他的栽培,竟然在兵臨城下的時候轉頭投靠了敵人,還是說一直就不曾真心歸順自己!
對身邊的人應該小心謹慎了,哪怕是跟随自己好幾年的影子,“影三!見到影二,格殺勿論!還有記住,我從來不在乎别人是否背叛我,因爲那是别人,如果暗衛裏面有人背叛我,那麽定叫他生不如死。”
“是,主子!日前影二,前去了一趟軍營,回來便神色異樣。”影三如實的彙報,據她對影二的觀察,好似心神不甯。
“是嗎!定是被蠱惑了去了!”蘇殷眉目一挑,眼神中貫徹了一股煞氣,敢做,就要承受後果。
“你向影子二透露一些消息,我方已經糧草用盡!我正愁眉不展!”
蘇殷心中怒意,若是這一條消息讓敵軍知道了,那麽便是坐實了背叛之事,之後怎麽處理,也不冤枉。
“是,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