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身後的蘇殷和青空的耐心比他更好一些,等了半天也不見發問,于是便轉身,隻見兩人一同坐在地上,一邊打坐一邊恢複功力。
“你們爲何不問?”白衣男子氣結,如此多年來,隻有火急火燎逼問他的,從來沒有如此這般鎮定的,等着他自己說的。
“反正你會不打自招,我們隻不過是多等片刻罷了!”蘇殷小聲的低估,但是卻一字不落的到了白衣男的耳朵裏。男子不由得語塞,從未有這樣的狀況,真是始料不及。
“你還不想說嗎?”青空也放下了緊繃的思緒,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這裏有兩粒藥丸,你們吃了我便送你們出去!”白衣男有些懊惱,一甩袖子,蘇殷同青空的手上邊多了一粒藥丸,青色的藥丸,給人一種特别的感覺,更像是毒藥一些。
青空同蘇殷遲疑了,不知道要不要往嘴裏塞。白衣男更怒了,這兩個兔崽子疑心病這麽重,于是便說道,“不想吃,可以不吃,但是後果自負!”
“先說說有何用處吧!”蘇殷拿在手裏一邊問,一邊說道,白衣男腳下一劃,她不吃也就算了,還得講解藥效。
“這是一個出了大門就忘記來過這裏的藥!”白衣男子這麽一說,蘇殷倒是來了興趣,這世上還有這麽好的東西,若是拿回去自己做研究,用處倒是極爲廣泛的。
“我知曉你想什麽,絕無可能!”白衣男看着蘇殷閃着綠光的眼角,将頭轉向一邊,不看她,不屑的說道。
“真是小氣!”蘇殷一甩手便吞下了這顆藥丸,青空見狀眸光一閃便也是吞下了,然後白衣男子滿意的點點頭,一個哨聲,喚來了那條巨大的蟒蛇。
“環兒,你再次守衛!我去去就來!”白衣男對着從蟒蛇嘴裏出來的環兒說道,環兒點點頭,便乖巧的走進地宮去了。
白衣男坐上了蟒蛇的嘴裏,打坐的姿勢,等着蘇殷和青空跟着進來,對于蛇這種東西,蘇殷手上的小家夥似乎更感興趣,于是便從手上下來,慢慢的爬了過去。
“你們還不上來,是要我來請你們嗎?”白衣男不耐煩的說道,蘇殷挑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便踩在了蟒蛇的舍頭上,那種粘膩的觸感,有些惡心。
“這個你是哪裏得來的?”白衣男驚喜的望着那條手上的小金蛇,眼中有着濃濃的欣羨,好似更加希望占爲己有。
“路上撿到的!”此言一出,白衣男憤憤的說道:“你小子真是走了****運!這般好的寶物竟然可以在路上揀着!”
蘇殷也覺得好奇,這小東西到底是什麽寶貝兒。“說是路上撿的,便是路上撿的,蒙你做什!”
“哼!将小金蛇扔回了蘇殷的手上,然後待青空也坐定了,三人便都在蟒蛇口中了,白衣男又發了一個信号就讓蟒蛇合上嘴,第一次能夠在蛇的口腔裏面坐着,蘇殷有些興奮,但是他感覺到一股沉悶撲面而來,應該是進入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