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經過了一條長長的街道,在拐角的地方,撞上了一輛不知道運送什麽的車輛,隻聽見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什麽。
“走吧!”青空看了地上的幾滴油之後,便拉着蘇殷到了一家客棧,希望這次不是一家黑店,兩人相攜着走了進去。
“喲,兩位客官,裏面請,是打尖還是住店?”掌櫃的倒是長得十分的富态,雙下巴十分的豐滿,肩寬腰圓,長得一雙小眯眼,十分的滑稽逗趣。
“住店,但是先吃頓飯!”蘇殷倒是十分熟練的跟掌櫃的說道,兩人一陣客套之後,便走到了一張桌子上坐下,看着店裏人來人往倒是生意極好。
“老闆不知道有什麽招牌菜?”蘇殷不待老闆問,就先開口問了,老闆笑眯眯的說道:“本店最大的特殊就是燒雞燒鴨!還有醉蝦!”
此時門外正好有了一陣的聲響,像是門闆車,這不就是方才在轉彎的地方遇上的那個人嗎?不見其面孔,用方巾包裹着面容,顯得十分的奇怪。
“你怎麽看路的,一不小心就撞在了我的身上!”一個客人正好自己撞上了那輛車,卻偏偏說是人家撞的,一把就把那個婦人推到在地。
那婦人也沒有說話,像是不會說話一般,手上也破皮了,蘇殷沒有站起來,青空不曾說話,皆是冷眼旁觀,閑事莫管,真是行走江湖的真理。
“客官稍等,阿婆,讓你走後門,你非得走前面,快點推到後面去嘛!”掌櫃的雖然是在罵他,但是實際上是救了這個老婦人,老闆心腸不錯,這個客人就……
那個嚣張跋扈的客人一進門,就坐到了地上,凳子就莫名其妙的跑了,“誰?誰陷害勞資,有本事你出來!”
蘇殷抿嘴一笑,青空則是不語,一旁的那些人都默默低頭不說話,這個客人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醜,身上花皮衣裳,一副人模狗樣的,臉上卻是沒有三兩肉。
“看你往哪裏跑!”那人又坐下了,凳子倒是沒有跑,但是待他坐定了,凳子一下就劃走了,碰的一聲,他又坐在了地上。
“誰啊!”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喊,讓所有人都朝着他看,又偷笑不語的,有進門出門的,就是沒有人理會他,他倒是自己讨了沒趣,終于他搬起凳子坐好了。
“你幹的?”蘇殷挑眉,第一次是她沒有錯,但是第二次絕對不是她自己,那這裏除了她,就隻有青空了,青空輕輕的搖搖頭,表示他根本沒有動手,然後拿起筷子,就開始吃起來。
蘇殷有些奇怪,那麽究竟會是誰呢?不是自己,又不是青空,這裏還有第三個高手嗎?宇文盛應該沒有跟來才是,客棧老闆耶不像是高手,一看就是步子沉重,沒有半分功力。
這倒是奇了怪了,憑空就不見人了,蘇殷環顧了一圈,就在牆角,見到一個松松垮垮的頭巾,還有咔擦咔擦一直響的推平闆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