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眼裏竟然是這般容不得人,你若是納了她又何妨,我當蓉兒是意外緻死,不想竟然是被你害死的,你連孩子都不要了。”
劉夫人氣的當場就暈了過去,劉員外立馬抱住自己的老婆,扶到一邊休息,心中對蘇殷十分的怨恨。
要不是這個年輕人,自己的計劃,那就是天衣無縫,雖然失去這個孩子十分的心疼,但是爲了未來的榮華富貴,犧牲一下,又有什麽。
“劉員外你還有什麽好說?你不是斬釘截鐵的說這裏躺着的是你的女兒嗎?”蘇殷輕笑一聲,走到劉員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那有如何?不過是死了一個丫頭,我當做女兒來安葬有什麽不對嗎?”劉員外還是恬不知恥的狡辯道。
“哈哈……滑天下之大稽,你的女兒懷着你的孩子?”蘇殷眉目一挑,鄙夷的看着劉員外,就像是看着一隻畜生。
“那又如何?這裏是九龍城,在這裏都得聽我的!”劉員外十分霸道的說,從地上身上,銳利的眸光中帶着殺氣,蘇殷微微一笑,想殺她,還是想殺了這裏所有的人?真是可笑!
“是嗎?那麽今天這個九龍恐怕是要改姓了?”蘇殷揮手甩了一下袖子,眼中有着怒意,讓她升起怒意的還沒有幾人,最好做好承受這份怒氣的後果。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劉員外也不甘示弱的說,兩人目光相觸,各自都有自己的打算!今天這個算是名譽掃地,也不能算是人贓并獲,那就靜待明天,拐帶民女,還善用私刑。
這哪一條都可以吃幾年的牢飯的,但是要坐實了,蘇殷輕輕的一笑,随即轉身,對着身後的兄弟們說:“我要兩個時辰之内,讓全城的人知道劉員外女兒不知所蹤,濫用私刑,讓懷有自己孩子的丫鬟,慘死。還有……”
蘇殷說道這裏一頓,“他将這個丫鬟當做自己的女兒,此等亂倫之事,真是世人所不齒!你們都挺清楚了嗎?”
身後的一幹人等,齊聲稱是,劉員外有些震驚,這是……神女教!連他們都不敢招惹的神女教的人,爲什麽會對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這般的唯命是從。
“怎麽?劉員外,你怕了?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呢!”蘇殷拿出扇子,輕輕的晃動,然後轉身離開,劉員外心下一橫,若是叫人知道了這些事情,那該如何是好。
于是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對着蘇殷的後背刺去,宇文盛皺眉,動作倒是比自己的思想要快了很多,條件反射的接過了那把匕首,将蘇殷攬入懷中。
劉員外瞬間飛出了幾米遠,然後大吐了一口血,這樣死太便宜他了,宇文盛挑眉,這個小女子一定會讓這個劉員外生不如死的。
“你幹什麽?”蘇殷看到宇文盛兩根手指夾着那把匕首,殷殷的鮮血從刀鋒中流了下來,蘇殷一閃而過,眼神中一絲複雜,曾經有一個人告訴她,宇文盛的血很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