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裏有一位女子,說要告發劉員外拐帶民女!”
蘇殷一笑,來的真是時候,那名女子乃是他們先前讓她假扮劉如春,但是此時卻是最好的證據。
“劉員外,你腰纏萬貫什麽時候也幹起買賣民女的勾當了!”蘇殷一句話就道破了兩點,第一就是,劉員外一個富商,爲何要拐帶民女出城說是去給皇上送妃子,這個不合理。
第二,這些女子都送到哪裏去了呢?是金都的一些高官呢?還是皇上!
秦大人眉頭緊蹙,平日裏,劉員外從來就沒有做過一些什麽出格的事情,對于這些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今天證據确鑿,他也沒有辦法包庇了,這麽多雙眼睛看着。
稍有後面差池,自己的官位都會不保的。蘇殷看着眼前的一幕,劉員外雙腿一軟便是跪了下來,一旁的王員外即可就想帶着自己的女兒離開,但是看着這架勢是爲時已晚,便一不做二不休。
“劉員外,你竟然做出此等事情,虧我還相信你,将女兒交給你!”王員外一句話,就把自己的責任推的幹幹淨淨,半分功夫都不耽誤。
王雨詩一旁默默不語,看着蘇殷使了一個眼神,便是叫她不要說話。王雨詩點點頭,不言不語的站在自己父親的身邊。
蘇殷也對這個王員外一點興趣都沒有,若是有他的事兒,就不會跟着劉員外身後跟班了,也不是什麽大魚。
“秦大人,這個拐帶民女的罪要怎麽判?還有結黨營私的罪又要怎麽判?還有濫用私刑,害人性命?”蘇殷一連說出好幾條,讓秦大人的臉色很不好看。
這些罪雖然都不大,但是條條都是可以做一輩子牢的!蘇殷這一招十分的狠絕,連半點回轉的餘地都沒有。
“這……容下官帶回去,當堂來判,這牢是坐定了!來人,帶走!”蘇殷眉目一挑,秦大人雖然不是一個好官,但是明哲保身這一點還是懂的,若是要叫他不敢放人後續還得加點火候才行了。
一行人終究還是沒有出城,反而是返回來了,劉員外一沒有了聲音,估計還得坐一輩子的牢,這就是給蘇世宗辦事的後果,也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場。
“放開!老夫自己會走,今日輸給你這個小子,也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是姓甚名誰?”劉員外此時倒是有些氣節和風度了。
“我……你不配知道!”蘇殷鄙夷的說道,頭也不轉的走了,能夠有蟠龍玉佩的定然不是什麽凡人,更何況是這樣的氣質,身配兩柄寶劍,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劉員外突然想到了一年前在卞河旁看到的那個朦胧的身影,不會就是那個少年英雄吧!不是說已經戰死沙場,舉國同哀嗎?
“蘇……”
蘇殷聽見了這一個字,嘴角輕輕上揚,你死也不冤枉,載在她手裏更是如此。劉員外愣愣的看着遠去的身影,原來如此,他不冤枉,不冤枉,若是換做他人,他定然心有不甘,但是要是她,便是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