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戰場就是棋局,那麽司空無疑下了一手穩妥的好棋。
隻是,蘇殷絕對不會讓他如願,下棋歸下棋,戰場歸戰場,不讓敵人好過,一向是蘇殷的信條。
兵道,詭道也。
當第一時間得到情報,司空聚集了大軍,重新整合蠻族騎兵,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編隊的時候,蘇殷就意識到了司空接下來想做的行動。
她立刻召見了龍舞軍和影鳳軍的首領,将神女教也直接分派了出去,将一條條任務細緻的分派出去,又将諸葛蒼茫換來。
諸葛蒼茫一到書房,和蘇殷雙目對視,兩眼之中有興奮之色,蘇殷就猜到諸葛蒼茫也已經先一步抓住了戰機。
在書房一陣讨論之後,諸葛蒼茫面帶興奮之色帶着蘇殷的密诏離開了書房,一路狂奔,整個宮内的宮人都以爲他快瘋了。
當然,諸葛蒼茫瘋癫的名聲早就外傳,這一點半點的偏見,對他來說也沒啥關系了。
清晨,當天邊還泛起淡淡薄霧的時候,血狼軍經過一夜的修正,就開始繼續向着殷城的方向進發,血狼軍本部很快分派出了一隊隊的騎兵形成編隊,最前方的則是那些奴軍們,他們并未沒有騎馬,而是帶着斧子,可燃物,還有各種工匠用的器物,來進行他們的任務。
這些奴軍是司空特意抽調出來,用于燒毀農田森林,修正道路的軍隊,爲了保護他們的安全,每一個編隊後面就跟着一隊騎兵,防止殷城軍隊的偷襲。
很快一隻蠻族奴軍就來到他們的目的地,一處林木齊整的森林中,這片森林是諸葛蒼茫運用大量民夫從深山之中移植出來的,選的樹木剛好是枝葉茂盛,卻有不至于巨大,并且和一些專門移植過來的金剛滕灌木互相組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線,這些樹木防止了騎兵能在森林之中快速奔跑,而柔韌性極強的藤蔓上密布着刺,一旦有馬匹沖擊,就會被撂倒,這些尖銳的刺就會刺入敵人和戰馬的身體,不至于喪命,但會讓他在幾天内喪失戰鬥力。
這樣的布置無所不在。
一隊帶着氈帽的奴軍走在前面,分散開來,拿着工具,要開辟密林,然後防火,這些藤蔓上還有前夜的露水,十分難以點燃,殷城這裏的空氣濕度又比較大,再加上諸葛蒼茫的風水地勢改造之後,這些森林的方位又是濕度最大的區域,要想引燃這裏的森林,難度可想而知。
一堆身穿赤紅皮甲的騎兵就在遠處循環的巡邏着,并沒有迫的太近,這些騎兵身上都背着強弓,負着箭矢,隻有一些奴軍太懶惰的時候,這些騎兵才會拿起馬鞭給他們狠狠一擊,或者直接斬首,震懾其他的奴軍,以達到威懾,讓他們加緊工作的效果。
奴軍裏裏外外的忙裏着,用草原語溝通者,想要尋找到辦法,将這一片面積不大,但剛好又阻擋了道理的森林點燃,完成他們的任務,但難度極大,這些奴軍忙裏忙外忙了半天,都毫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