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妖異的俊彥上,司空劍眉微挑起,嗜血的眸子如盯着世間肮髒的污穢之物,胖知府此時還沉浸在司空絕美的臉龐上,渾然不知自己氣數将近。
待到胖知府回過神之時,隻見寒光一閃,刀刃落下。
坐在主位上,司空喝着血參,笑看着殷城的方向。
蘇殷,他倒要看看你有何招數。
“屠城,隻留一千石城女子押到殷城外。”
“是,主帥,末将領命。”
将士得令,率領一幹人等退下。
另一邊殷城,城牆之上,蘇殷狠狠地咬着牙,半眯着冷眸看向遠方。
影子來報,前方戰情突生變故,司空率領蠻子大軍以漁網陣型正蠶食殷城周屬府城,石城被攻陷屠城。
緊握雙拳,蘇殷看向戰火連天的戰場。
浮屍千裏血流成河,夾着濃重血腥味道的空氣刺激着大腦,戰場上,蠻子大軍的屍體與殷城守城軍的屍體交疊堆積。
戰争已經打了多日,如今正值白熱化階段,一旦有一絲松懈,殷城将踏入萬劫不複之地。
這個結果,她承受不起。
殷城是她最後的防守,也是她蘇殷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堡壘,司空,若你想從我手中奪下殷城,癡心妄想。
鳳眸上揚,蘇殷劍指蒼穹,對這殷城數以萬計的守城軍,說道,“衆将士聽令,蠻子大軍入我殷城,定叫它有來無回。”
“殺!”
“殺!”
“殺!”
“奪我家園,殺我子民,踏我疆土,擾我殷城者,誅殺!”
“殺!”
“殺!”
“殺!”
殷城内,萬名士兵被蘇殷激昂熱血的話語所感染,一個個猩紅着雙眼,戾氣徒增,“守衛家園,誅殺蠻子。”
“守我家園,誅殺蠻子。”
“王德福将軍何在。張來順将軍何在。”
“末将在。”
王德福和張來順一直在殷城,經過幾年的變化,張來順早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弱小的車夫,成長爲今日頂天立地的漢子,成爲殷城西門守城将軍。
“我命你二人速速前往石城,帶上一門玄武鋼炮。”
“末将領命。”
王德福與張來順領命,退下城池,帶着各自麾下精兵強将與一門玄武鋼炮前往已經失守的石城。
石城被屠殺,司空定然坐鎮在石城,她要逼急了司空,與她在殷城決戰。
畢竟經過三年的時間,玄武鋼炮也僅僅有七門,分散開來的效果不如一起來的強悍。
此次王德福與張來順的目的便是以一門炫舞剛跑逼迫司空來殷城。
果然,在戰争白熱化的第二天,殷城城下聚集了萬人蠻子士兵,蠻子軍隊之中,司空騎着駿馬,一雙嗜血妖異的眸子看向蘇殷。
“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武器。”
司空指的自然是玄武鋼炮,玄武鋼炮的威力司空見過,在石城,若不是那門威力巨大的玄武鋼炮,想必他們已經攻陷了第二個城市。
“司空,今日我蘇殷定然讓你死在這裏。”
“哦?”聲音中充斥着玩味的笑意,司空旋轉着食指上的血玉扳指,“我到想看看,你是如何讓我死在這裏呢,就憑你城中幾萬士兵?”
殷城的兵力盡在司空的計算之中,就算有玄武鋼炮的威力,區區幾萬老弱病殘也想抵擋他蒼狼國大軍,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