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倒在蘇殷身邊,宇文盛将蘇殷抱在懷中,近距的看着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女兒,從今天開始,朕守護你無恙。”
溫柔如同春風一般的聲音深入到蘇殷的腦海中,宇文盛的話蘇殷全部聽在耳中。
蘇殷想要回複宇文盛,她蘇殷不需要任何人守護,卻無論如何也睜不開雙眼,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棺材中,黑暗一片,唯有宇文盛的聲音如一絲陽光,照進黑暗的世界。
聽着宇文盛在耳邊說着話語,從他們第一次過招到如今每一件事情,宇文盛都記得一清二楚。
蘇殷不覺得想笑,宇文盛何事變的這麽多愁善感了。
就在蘇殷身處在黑暗中聽着宇文盛講着他們二人之間點點滴滴發生的過往之時,一股清流緩緩順着喉嚨彙入全身。
一陣清涼的之意襲遍全身,慢慢的,困意來襲,蘇殷蜷縮在黑暗的世界中,深沉的睡了過去。
山洞中,從夜色中回來的元孽抓着一把藥草交給宇文盛,示意宇文盛把藥草熬了,喂蘇殷喝下去。
宇文盛熬好了藥草,以嘴對嘴的方式喂藥,看的一旁的元孽連連用小爪子捂着雙眼,吱吱的叫着。
第三日清晨。
一道陽光直射而來,照在蘇殷的臉上,緩緩地睜開雙眼,宇文盛一張放大的俊彥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你要做什麽?”
“還好,你終于醒了!”
宇文盛伸出手摸着蘇殷的額頭,松了一口氣,“燒退了。”
整整一天兩夜的時間,蘇殷在服用過藥草之後,全身奇燙無比,宇文盛在蘇殷身邊照顧了一天一夜,直到今日清晨,蘇殷醒了過來。
蘇殷看着一臉青色胡茬的宇文盛,妖孽極緻的俊彥上透着那麽一絲滄桑的霸氣。
“我睡了多久?”
回想着腦海中的記憶,在昏迷之前,蘇殷似乎看到一抹紅影朝着她跑了過來,之後她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沒多久,覺得身體怎麽樣?”
宇文盛拿着手中沾了水的娟帕擦拭着蘇殷雙手,蘇殷被宇文盛這一動作惹得一皺眉。
不自然的拿過宇文盛手中的娟帕,蘇殷不打算勞煩宇文盛,“我自己來。”
“有什麽關系,你都是朕的女人了。”
宇文盛笑着,一下子倒在了蘇殷的懷中,枕在蘇殷的雙腿上,“朕照顧了你這麽久,讓朕休息一下。”
不等蘇殷反駁,宇文盛閉上了雙眼,枕着蘇殷的雙腿睡了過去。
“喂!”本打算将宇文盛推開,可傳來勻稱的呼吸聲讓蘇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吱吱——吱吱”
此時,一旁的元孽也爬到了蘇殷的肩膀上,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歪着頭,靠着蘇殷的肩膀睡了過去。
秀眉緊皺,這一人一獸把她當什麽了——
輕輕地将肩膀上睡着了的元孽放在一旁,蘇殷卻驚愕的發現一件事情。
不可能——
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雙手,感受着身體内一股強大的力量循環在全身各處。
那是一種極緻的舒暢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