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宇文盛又是一吻狠狠的襲上蘇殷那雙芬芳,看的天河老人和身邊的老者花白的眉毛緊緊的挑起。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胡來了!
“你真的爲了我,舍得放棄整個國家?”
“難道殷兒你還不了解我的心麽?”
抓住蘇殷的手,宇文盛将那爽玉手放在自己的心髒處,心髒跳動的節奏,那一股溫熱的感覺隔着衣衫,從宇文盛的身上傳入蘇殷的手心。
“那我豈不是成了禍國殃民的紅顔禍水?”
“哦?”
宇文盛劍眉一挑,妖異的眸子透着淡淡得笑意,抓住蘇殷的手,輕吻着蘇殷的指尖“從今天開始,你隻準禍我殃我就好了。”
“咳咳——”
看着眼前這一對秀恩愛的小青年,天河老人是實在不忍心打擾這二人,可是現在是在談正經是的時候。
“容老人家我說句話,這位年輕人,你天生命犯天煞孤星,你的命格定然會受到阻礙,并且給身邊的人來帶災難的。”
“那又如何?”
聽着宇文盛的話,天河老人又是一愣,什麽叫做那又如何?
天煞孤星的命,這世間有天煞孤星命數的人,無一不是孤獨到老,神女是關系到未來國家氣運的關鍵,他又怎麽能讓神女有事。
“我宇文盛的命格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天煞孤星之命又如何,我自己的命格,我定然會去扭轉。”
宇文盛的話說的那樣猖狂,可前一秒還滿眼擔憂的天河老人此刻卻是笑了笑。
這人果然是神女看重的男子,果然有着君臨天下的風範。
“神女果然沒看錯。”
雖然這男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但是命格的未來卻是迷糊一片,或許就像是這個年輕人自己說的一樣,會親手改變自己的命格也說不準。
“那好,明日我們便出發前往秦國。”
“好,那就明日出發。”
夜晚,一陣風吹過衆人的心間。
大桌子上,蘇殷舉着酒杯,口中說着囑咐衆人的話語。
“明天我就要前往秦國了,還請各位在蘇殷不再殷城的這段時間,好好的照顧我娘以及銀城的百姓麽,蘇殷在這裏敬各位。”
話落,蘇殷仰頭便将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第二杯斟滿,蘇殷又敬向衆人,“感謝各位在這些天來的挂念,蘇殷自知無以爲報,隻能再敬各位一杯酒。”
說着,又将第二杯美酒一飲而盡。
而不等蘇殷第三杯舉起,宇文盛将蘇殷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
“殷兒,你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
宇文盛的舉動讓墨天磊元翊等人臉色有爲的難看,今天城牆上的一幕他們不是沒有看到。
尤其是墨天磊,他本來是打算與蘇殷表白的,将心底那隐藏着的情感全部說給蘇殷聽。
可看如今這場面,宇文盛那動尤爲的刺眼。
“殷兒,你放心吧,有我在殷城,定然在你回來之時,一定會看到更加強大的殷城。”
笑着,笑意中濃濃的苦澀之意,墨天磊知道,自己還未出聲變敗陣了,不過,他會将對蘇殷的這份感情全部投入在殷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