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故事。”蘇殷收攏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曾經是秦軍的精神領袖,大秦第一戰神,我要你告訴我,所有關于秦軍的一切,詳細到連他們出兵圍城時每天吃什麽東西也要聽到。”
高刃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對于蘇殷的命令,絲毫不敢隐瞞,當即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這一講幾乎一直講到天明。在這期間,兩個人喝了三大壺茶,從始至終,蘇殷都在極爲專注的聽着高刃的講述,幾乎連眼睛都沒有眨。
當外面雄雞報曉的時候,高刃的嗓子已經微微有些沙啞,而蘇殷的眼睛也有些泛紅。
“好了,你講的很好,回去休息吧。”蘇殷說:“我也要休息了,你的内容對我很有用,謝謝你高刃。”
“爲主上效命是高刃的榮耀。”高刃的臉冷酷依舊,向着蘇殷一拱手,退出了房間。
蘇殷歎口氣,看起來秦軍的戰鬥力還真心不能小觑,不過世間萬物沒有那個是毫無弱點的,從高刃的講述看來,事實上秦軍的弱點已經昭然若揭了。
眼皮有點沉,蘇殷送走了高刃之後,躺在床鋪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蘇殷睜開眼的時候,是被門外的鑼鼓聲吵醒的,不少人欣喜若狂的從門前的大街上奔走呼号,似乎是在奔走相告什麽天大的喜訊。
“高刃,琉璃!”蘇殷張口喚道。
很快,兩個人推門進來:“主上,有何吩咐?“
蘇殷問:“怎麽回事?外面實在慶祝什麽嗎?”
高刃沒有說話,反倒是琉璃閉上了雙眼,開始用念力探索街上那些人的精神空間。
片刻後,琉璃睜開眼睛,臉上也帶着微微的喜色:“主上,今日秦軍在城外叫戰,即墨國派出第一勇将蕭山出戰,斬下了秦國上将甘松權的人頭!現在即墨國的官軍正挑着甘松權的人頭在遊街呢!”
蘇殷感覺有些奇怪:“不過就是敵國的一個上将而已,兩軍交戰這時常事,怎麽即墨國的人高興成這個樣子?”
琉璃笑道:“我方才也不大明白,不過後來又探索了一番,才知道秦軍此次出征,派出了八萬大軍,副帥是嶽英,而主帥,就是這個被斬首的甘松權!”
什麽!
蘇殷感覺有點蒙,怎麽不是說秦軍戰鬥力超強的嗎?怎麽八萬大軍的主帥在初戰的時候就讓人把腦袋給砍了?
“高刃,你怎麽看?”蘇殷問道。
高刃面無表情:“回主上,即墨國大難臨頭了。”
恩?
高刃解釋:“此乃秦軍慣用伎倆,強而是示之以弱。甘松權此人我曾經聽過,此人誇誇其談,隻會偷雞鑽營溜須拍馬,本來曾經是我帳下的一個小小的統領,沒什麽真本事。而嶽英這個人……”
蘇殷追問:“嶽英怎麽樣,告訴我。”
高刃回答:“回禀主上,論武功,我當比嶽英高,若論軍略,謀劃,此人遠勝于我。”
蘇殷大驚:“如此說來,所謂的甘松權,不過是秦軍用來讓即墨國麻痹大意的一個炮灰而已,而秦軍真正的主帥,其實是名義上的副帥,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