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尉遲風看着蘇殷,“秦國爲了防止我們入城,對于這些天需要進入京城的人發放了進京路引,如果沒有進京路引,恐怕我們根本進不了城内。不過嘛……”
說着,尉遲風有些得意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沓蓋着朱砂印章的路引。
“不多不少,正好八張,咱們一人一張。”尉遲風說着,開始自作主張的分發路引。
“蠢貨!”蘇殷皺起眉頭,罵道。
尉遲風愣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蘇殷苦笑一下,回憶起當年自己在國安局供職的時候常用的一個方法。當年如果某做城市需要進行戒嚴,就會發放類似于這種進京路引的證明文件,每個一份文件上都會有獨一無二的暗記。
發放這種東西的真正目的不在于防止沒有文件的人進來,而是在那些頭腦簡單的人通過旁門左道獲得文件後,等于是在他們身上安插了一個标記,這些人進城之後就等于進入了國安局的視野,從而進行嚴密的監控,放長線釣大魚。
如果這些路引真正的主人被關卡擋住,那麽秦國立刻就會知道,他們幾個人盜取了哪幾份路引,隻要在城中的酒樓或是客棧稍加盤問,就能确定他們的行蹤。
不過也不能怪尉遲風,他作爲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人,自然無法明白這裏面的玄機。
蘇殷一把奪過路引,一股腦塞進尉遲風懷裏,“我限你一炷香的時間内,把這些東西物歸原主,不是盡量,而是必須!”
尉遲風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卻不敢違逆蘇殷的命令,當即撒腿就跑,希望能趕在那些路引的主人被關卡擋住之前把路引送回去。
别的人大多也如同尉遲風一樣,不大明白蘇殷的用意,倒是太史武啧啧贊歎了起來。
“主上看起來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想不到對于我們秦軍盤查細作的手段如此清楚。”太史武感歎道。
太史武進入軍隊之前,就曾經是京都府的密探,隻因爲能力高超,才進入了秦軍主力部隊擔任情報搜集工作,對于這些方法自然也是相當清楚。
說完,太史武向衆人解釋了蘇殷的用意,衆人都是驚出了一頭冷汗,如果不是蘇殷,恐怕他們被秦軍盯上之後,還在自鳴得意呢。
片刻後,尉遲風一身大汗的跑回來,“主上,尉遲風不辱使命,總算把東西還回去了,那幾個呆瓜一點也沒有發現。”
蘇殷點點頭,腦海裏不斷盤算,自己應該怎麽做。
猛然間,蘇殷想到了一個辦法,“太史武,我有件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三個時辰之後,一隊全副武裝的秦軍從城外向關卡走來,關卡裏的二十多秦軍士兵當即沖出關卡,攔在這對友軍前面。
“來者何人!”守關軍士高聲喝問。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秦軍軍官一臉肅穆,“大秦骁騎軍統領單正,率部回京述職!”
士兵檢查了單正的通關公文,目光落在了單正身後的馬車上。
“統領大人,馬車之中是何人?”士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