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裏奚離開軍隊的那一年,大秦發動了與四國的戰争,那一次,百裏奚進入兵部,成爲了最年輕的兵部侍郎。并在軍略部門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山頭。
戰後的大秦傷了些許元氣,百裏奚自告奮勇轉調到戶部擔任戶部侍郎,并提出了屯田戍邊的建議,在百裏奚的一番作用下,秦國當年歲入竟然比豐年還要高。
此時的百裏奚顯露出了過人的政治素養,在秦皇後宮發生立儲君的争議時,果斷的成功站隊,及時将一個不受寵卻又雄心勃勃的皇子的兵變計劃上報給秦皇,從而獲取了的絕對信任。
終于,百裏奚在四十五歲那年,成爲了大秦曆史上最年輕的丞相,并在丞相這個位子上一幹就是二十多年,也算是創下了另一個記錄。
聽着太史武講完百裏奚的故事,蘇殷皺着秀眉。
“那麽高刃與百裏奚到底有什麽大仇,讓百裏奚不惜犧牲這個大秦第一戰神,也要除治而後快呢?”
太史武有些猶豫,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殷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動着桌上的杯沿,緩緩地将頭靠在宇文盛肩頭,“盛,你能猜到爲什麽嗎?”
宇文盛搖搖頭,“我可以猜到秦皇的心思,但百裏奚這樣的弄臣,我是無法體會的。帝王之道在于均衡把控,倒不必窺探臣子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就在蘇殷和宇文盛說話的檔口,太史武似乎做了決定。
“其實,這件事情在秦國,也已經不算是什麽秘密了,說出來也無妨。”太史武說,“百裏奚常年鑽營,導緻膝下無子,直到他四十多歲的時候才有了一個兒子,叫做百雨辰。所以百裏奚對百雨辰極爲疼愛,在百雨辰舉行弱冠禮的當天,大秦國住在京城的達官貴人都前去祝賀。
高帥作爲軍中第一人,自然不會缺席。那天,高帥帶着夫人一同赴宴,高帥的夫人乃是享譽一方的名媛,儀态樣貌自然令無數男人傾心,隻是他們忌憚高帥的威勢,才不敢造次。
然而當百雨辰看到夫人後,卻絲毫沒有乃父的城府與矜持,甚至比那些纨绔子弟更加過分,當着前來祝賀的滿朝文武,要求夫人離開高帥嫁給他。”
說到這裏,太史武憤恨的攥緊手中的酒杯,“大秦自古以軍功立國,軍人乃是大秦最具有榮譽的臣民,然而這個丞相的白癡兒子,竟然用這種方式侮辱每個大秦軍人心中的旗幟,高帥!”
蘇殷有些吃驚,她隻以爲百裏奚無非是嫉妒高刃風頭蓋過了他,卻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這麽一出狗血的三角戀。
“那……高刃當時是怎麽反應的?”蘇殷很好奇,高刃這樣的一個男人,被一個愣頭青如此羞辱,會是如何的暴跳如雷。
太史武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讓蘇殷有些震驚,“高帥當場就把這個小白癡劈成了兩半。”
蘇殷和宇文盛都愣住了,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沒錯,百雨辰做的是很過分,但是他好歹也是大秦第一權臣,丞相百裏奚的獨子,而且當時前來祝賀的非富即貴,基本上就等于是大秦高層的一次聚會。高刃竟然就在這樣的場合,二話不說就把百雨辰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