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擺擺手,安慰說:“即便隻有一天時間,我也絕對有信心将嶽英救出來,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次我們進去,就是要告訴嶽英,他不是一個人,他有我們這群人作爲同伴,讓他不要喪失求生的信念。”
太史武和顧雪橋點點頭,同意了蘇殷的說法。
此時,星雲驿站門口的馬車已經備好,那是京城衛戍營的軍用馬車,帷帳上繡着的赤色虎頭顯得威武無比,蘇殷和太史武、顧雪橋登車。
上車之後,蘇殷下意識的做到了長椅的右邊,将空位置留給宇文盛,然而此時,蘇殷才發現,由于下午那一場小小的沖突,此時的宇文盛,并沒有跟在自己身邊。
不由得,蘇殷感到很是失落。
“主上,主上!”太史武看着有些失神的蘇殷,開口喚道:“還要等宇文公子嗎?”
蘇殷搖搖頭:“走吧,今晚我們去就可以了。”
馬車在京城夜間空曠的街道上疾馳起來,雖然現在已經不是戰時,但是秦國京城依舊實行了嚴格的宵禁戒嚴制度,晚上亥時之後,所有人等不得外出。
當然,所謂的規定隻是針對權力金字塔下方的人,此時此刻,那些笙歌糜爛,歌舞銷魂的地方,依舊有無數達官貴人在享受着自己的特權。
而蘇殷,也是借着這輛軍用馬車,才得以在夜間的大秦京城裏順利通行。
車子來到位于城東門内的天牢旁,蘇殷穿着一身黑衣,跟在太史武等人身後下了車。
“什麽人!”門前守衛的士兵猛然喝道:“擅闖天牢,殺無赦。”
太史武哼一聲,那種大秦軍人的威勢依舊存在,這是一種年久日深養成的氣質,貨真價實。
士兵一愣,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來人報上名來。”
太史武一揚手,将一塊黑色的腰牌扔給士兵。
士兵細細的看着腰牌上镌刻的銘文,良久,沖着太史武行了一個軍禮:“原來是野戰軍的兄弟,可有通行文書?”
顧雪橋上前:“我們奉命密查一件案子,前來拜會郭嵩,郭典史。”
士兵頓了頓:“典史大人就在天牢内,三位稍等。”
說完,士兵沖着同伴耳語幾句,一路小跑着跑進天牢,片刻後,氣喘籲籲地跑出來:“三位,典史大人有請。”
三個人魚貫進入天牢,趁着門口的士兵離得越來越遠,蘇殷問:“這個郭典史跟你什麽關系,怎麽這麽管用?”
顧雪橋壞笑着看了太史武一眼,解釋說:“咱們的太史将軍嘛,是郭典史的小舅子,就這麽簡單。”
三個人輕聲笑了片刻,走進内堂,見到了郭嵩。
“阿弟!”郭嵩從桌子後走出來:“你是吃了豹子膽了嗎?擅自脫離秦軍,還帶人闖進天牢,如果出了事情,我可怎麽向你姐姐,還有我死去的嶽父嶽母交代!!!”
太史武笑了笑:“姐夫,你别這麽大驚小怪的,我們不過是想來探望嶽将軍,不會讓你爲難的。”
郭嵩一拍手,有些敵視的看看蘇殷:“你就是即墨國的郭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