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眯着眼睛,看着朝堂上文官武将兩大集團的微妙對比,仿佛一隻盯着獵物的雄鷹,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什麽。
“好大的膽子!”秦皇一拍龍案,将滿朝文武吓傻了,衆人從來沒有見過秦皇被氣的如此七竅生煙。
“你作爲敵國之人,就在我大秦朝堂之上,當着大秦君臣的面,挑撥我朝,是何居心!”秦皇怒氣沖沖,“來人,拖出去就在這宮門外車裂!”
一句話說出來,朝堂上頓時升騰起一陣強大而詭異的氣場。
在場武藝高強之人不少,甚至有數人都已經達到了王境的地步,但是卻沒有人能探查到這股氣場的來源。
蘇殷大驚,趕忙向後兩步,這段時間蘇殷不斷參詳“連山”,漸漸地掌握了一種叫做“傳音入密”的技巧,可以控制聲音走向,即便在方寸空間中擠滿了人,蘇殷也可以輕易讓其中某一個或者某幾個聽到她的話,而其他人卻什麽也聽不到。
“盛,不要這樣。秦皇在試探我們,他不會将我車裂的,就算是真的,以你我的能力,也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站在蘇殷身後僞裝成随從的宇文盛好容易才壓制住自己的殺氣。
氣場漸漸消散,朝堂上暫時再次恢複了平靜。
難不成她已經達到王境巅峰的地步了?
秦皇看着蘇殷,思緒飛轉,不對,剛才這個氣場并不是來自于蘇殷,對了,旁邊的那個林長峰是即墨國的監國,據說也是即墨國國君仲放的徒弟,此人功力極深,應該就是他。
但是爲什麽,這種氣場在即将引爆的前夕卻突然越變越弱,最終消弭不見?
看着蘇殷等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色變的樣子,秦皇臉上的陰霾漸漸散去,突然發出一陣豪氣幹雲的大笑。
“好,我看你們小國寡民,卻依舊有用起來朕的面前控訴。”秦皇說,“我就給你機會,拿出證據來,證明你所說非虛。”
最後,秦皇還是再次緊縮住眉頭,“朕沒有心情聽你們說廢話,所以你要想好怎麽說。”
蘇殷笑了,笑的儀态萬方,笑的端莊優雅,“陛下,證據就在百裏奚的相府内!”
“百裏奚乃我大秦肱骨之臣,怎麽會與此事有牽連!”秦皇黑着臉說。
蘇殷笑笑,“陛下若允許我派出一人,在丞相府内取出一件東西,自然是真相大白于天下!”
秦皇沉默良久,一揮手,“允!”
百裏奚大吃一驚,心中不由得顫抖起來,然而轉而一想,又開始安慰自己,自己的轉龍劍鎖是天下第一做匠家族族長公輸子虛所做,普天之下定然無人能夠打開,隻要轉龍劍鎖後面的東西不被發現,這個所謂的女俠郭襄就算把相府掘地三尺,也一定會一無所獲。
蘇殷向着林長峰點點頭,“監國大人,就請勞煩您親自出馬吧,屬下就在此地等候大人歸來。”
林長峰哭笑不得,昨天的時候他還在天誅七星總部修行,轉眼間就看到孟澈頭發淩亂雙目無神的駕着飛鳥回到天誅七星總部,整個人看着都不對勁了,下了飛鳥就生拉硬拽的将他扯到飛鳥的後背上。
林長峰還記得自己在飛鳥後背上不斷地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孟澈卻總是前言不搭後語,等到林長峰實在沒了耐性逼問的時候,孟澈一聽到“神女大人”四個字,竟然……
連飛鳥也不駕馭了,徑直撲倒林長峰肩頭,嚎啕大哭,“神女大人,屬下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