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看着百裏奚,仿佛有些厭倦了他的表演。
“到底該死幾次,現在還說不定!”秦皇詭異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陛下,證物在此,還請陛下禦覽。”禁衛軍軍官在此将匣子交給内侍官。
秦皇取出匣子裏的信箋,又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遍。
蘇殷滿腹狐疑,難道自己的計劃有了疏漏?爲什麽秦皇看到這兩份精心制作的‘證物’,竟然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或許說,他真的已經到達了沉如秋池,定若浩海的境界?
秦皇輕輕地将信箋扔了回去,“禁衛軍聽令,将百裏奚拖出去,車裂掉。”
看起來波瀾不驚,然而秦皇剛一開口,就是山呼海嘯。就在前一天,百裏奚還是大秦最爲當紅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然而眼下幾封書信,幾個人的控訴,竟然就讓百裏奚成爲了死囚。
“陛下,老臣冤枉!”百裏奚跪下猛然口頭,腦袋上磕的鮮血淋漓。
幾個禁衛軍走上前來,将百裏奚架起來,隻要出了這個大殿,立刻就會有人牽過來幾匹精壯的戰馬,将他撕扯成一堆殘軀。
“放開丞相!”
武将隊伍裏,猛然傳出幾聲高喝,幾個青年将軍豁然躍起,将禁衛軍逼退。
“大膽!陛下面前竟敢放肆!”長孫彥怒喝一聲,猛然間從腰間抽出佩劍下令,“禁衛軍,将這些叛逆拿下!”
百裏奚多年來經營了無數圈子,甚至爲自己培養了許多死士,此刻,這幾個青年将軍終于讓百裏奚的投入看到了回報。
幾十個禁衛軍士兵圍上來,卻遠遠不是四個青年将軍的對手,三兩下就被突破。四個人駕着百裏奚,向往城外逃竄過去。
其餘的武将大都站在原處,這些老謀深算的将軍有着自己的謀劃,如果百裏奚僅僅是被下獄,那麽很可能會出現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情況,畢竟百裏奚從頭到尾隻是損害了國家的利益,卻并沒有對秦皇個人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如果想徹底除掉百裏奚,不如就讓他鬧得大一些。
最不濟,哪怕百裏奚逃了出去,那麽自從他逃出宮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了。
四個青年将軍護衛百裏奚逃向宮門,一路上,從無數的禁衛軍和太監宮女身邊掠過,但這些下喽啰隻看到幾個将軍帶着丞相大人狂奔,根本沒有膽子阻攔,或者說,根本也沒有意識到要去阻攔他們。
當那些武将冷眼旁觀,等着百裏奚徹底堵上自己翻身之路的時候,長孫彥猛然喝道,“衆将用命,捉拿百裏奚!!!”
長孫彥在百官之中地位超然,秦皇甚至沒有給他明确的品級,卻有自由出入禁宮的特權,對于長孫彥明确的命令,衆将終于不敢再拖延,幾個王境強者已經開始向外沖過去。
趁着一片混亂,蘇殷趕忙問林長峰,“怎麽你們還和百裏奚的人打起來了?琉璃和尉遲風他們呢?”
林長峰看了秦皇一眼,輕聲附在蘇殷耳邊,“神女大人快去丞相府吧,琉璃姑娘已經被抓起來了!!!”